第七章:一树梨花压海棠(第2/3页)
的公子,他觉得那怕作是闺怨诗,公子此时都是笑着的,于是轻声问公子:
“不知公子为何愁?”
公子转身,好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满脸幽怨:
“我俩在那街道上,共同引来无数红袖挥手,可为何我与这些姐姐妹妹们招手,她们就半遮桃花面,你就抬手擦擦本来没有的汗,就能引来漫天手绢呢?咦,你为何换了这身朴素的衣服。”
剑侍笑着对公子作揖:“怕明日再抢了我家公子风头,回去被赐与小鞋穿。公子为何不着那白纻了。”
攸宁公子对着剑侍小花作揖:“怕明日喜宴丢了我家剑侍的脸面,就是回宗都吃不到饭。”
两人再次对拜,齐呼:“善。”
随即哈哈大笑。
半晌,剑侍噙着抹退不下的笑意再次开口:“那夫妻俩方才已送来银两。”
公子瞪眼,“是借。”
剑侍用手比了一个数,“公子见过这么大方的‘借’吗,再说,钱虽然落入了我手里,可若是要还,还是要公子自己还的。
公子,还得起吗?”
公子笑道:“岂敢跟如此阔绰的兄嫂推辞无礼,显得我小气。”
剑侍笑道:“再阔绰怕也是伤筋动骨,元气大伤。”
公子摇摇头,“这种对自己都如此之狠的江湖人,不缺那身外之物,千金散尽还复来。”
剑侍想了想,亦是点头,又道:
“我方才询问一番,明日那喜宴竟是那老翁自身之喜,古稀之岁娶桃李年华。”
公子一愣,先是苦笑,进而点头赞道:
“壮心不已壮心不已,我还在愁明日礼事,正好,我有了一计,备纸磨砚。”
剑侍闻言回身挥手现物,磨墨,抻纸,漂朱膘,研石青石绿。
公子提笔凝神,题字作画,片刻而成。
只见那副画,左海棠,右梨花,中有鸳鸯,上题一诗: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剑侍心服口服,赞道:“公子好学问,好大方。”
公子欣然点头。
剑侍取过干之,一夜翻过。
次日,春光明媚,昨天春雨二洗地,浇出满院生机,绿得清脆漂亮。
公子起得比剑侍还早,梳洗后便钻入两楼之间的院子里,或蹲或伫,或凑鼻,或倾尔,与一林子的生灵为伍,不亦乐乎。
杨柳丝丝弄春柔,时早雾起,烟缕织剑意,若是有那剑仙之流用心感悟,可知此子正与一众生灵共同论剑,舞剑,之间神意,美不胜收。此刻这片林子可以说是一处天地剑阵,其内融荣,向外可一剑退剑仙,阵眼正是那憨笑公子,他正在调戏一个小虫子,似乎也不在意什么剑仙不剑仙了。
可惜这等光景无人可见了,当事人不在意,方圆百里唯一有可能管中窥豹的剑侍此刻却有些头疼,他一起来就感觉到了自家公子的气息,也大概猜到了他在做什么。
美其名曰修行,实则好玩嘛。
真像个小孩子。剑侍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在阁楼上近一个时辰,他在隔空传音自家公子:
“公子,昨日说的要早到的。”
公子那含着丝轻快喜悦的灵动声音响在他耳边:
“快去给我重备身好看衣服,身上这套被他们打湿了,一个个的都比昨天那对夫妻厉害。”
剑侍捂住额头,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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