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这天下就是一座双城(第1/3页)
公子带两人来到一片屋顶上,这是一种叫圆劵顶,或者又叫拱顶的屋顶,由几个屋子的屋顶共同组成,整体呈波浪形,倾斜坡度不大,外形圆润优美给人一种完整与统一之感。
作为城内最高楼“春”最高处的屋顶,躺在“波浪”的一边可以把一半的喜城尽收眼底,居高临下,万楼灯火,光影迷离,抬头是群星,低眼是群星倒映。
天上的在闪烁,地下的在蠕动,互相蔓延,互相接触,眼睛眯成一线,又张大,便开合了天地,留与心底一场银河。
躺在另一边,能把另外一半的喜城和整个黑黢黢的孤城收在眼里。这一半喜城却亮得有些无力,尽管她似乎在更努力地散发光芒,可大多光亮都被其后那一片死寂之地给吸去了,连天上的星星都显得有些暗淡。
如果说那一边是上下两条银河共同流动的话,那这边,上面是消沉的星星,下面是无声的坟场,一眼望过去,连愤怒,疑惑,说话的心思都被吞没了。
本来各有心思的三人在公子的带领下来到这屋顶上后都息声了,并排躺在屋顶上,眼睛从近到远去抓取东西,抓到一个就在心里细细撵过,然后丢掉。
除了公子外的两人几乎除了宁静都还得不到什么,却都在这么做,乐此不疲。
夜是一种神秘又深邃的存在,它能让你的思维更容易地散发,也能让你更拿不定注意,一个小小的问题在夜里都能发散成一种无边的恐惧,而在白天,那只会是一个几秒钟就能决定的事。
所以宁姑娘和小花都在试图通过吞噬眼前这片黑夜来掩盖心里的杂乱,却徒劳无功,一团乱麻越搅越乱,他俩谁都没有先开口,这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质疑身边带给他们这片景色的公子的力量,他们是想先平复自己,先不给他捣乱,先至少让他过了,眼前这个坎。
有个奇异的念头同时在他们心里升起:出生就尊贵无比的公子,真的幸运吗?
他们不知道。
总之他不坏,甚至他很好。
但......
这个世界是不太论这些的。
宁姑娘放开了手中的剑,也让它躺在屋顶上,也让它先放松下来,先休息休息。
她不想让她的剑和她一起道歉,师傅教她剑不是用来道歉的。总之这件事是她自己的事,不关乎剑,也不关乎上一辈,不关乎这个江湖.....
她还没开口的时候公子就开口了: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吗?连那馒头什么价格都知道。”
听着的两人在黑夜中摇了摇头,都没出声。
公子似乎也只是为了开头,不需要回应,自顾自地继续讲到:
“因为我曾在这座城里做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乞丐,不是体验生活,是真的没钱也挣不到钱了。
那是大概五年前的事,我在带着老头子的分神去砸了一个惹到我的山头后拿到了不少赔偿,听人说附近的喜城是个销金窟,便朝着这来了,带着一个小宗派一半的财富。
那时候公子我可不管哪家最好,反正钱多,一家家试过去行了,行走江湖嘛,时间多得很勒,在哪混日子不是混呢,这里吃好喝好,还有漂亮姑娘说笑,多好的地儿啊。
那时候在外面看见乞丐,我可比你们俩大方多了,一人一块银子,看见就给,那些来两次来三次的都给,也不是脸盲,对我来说,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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