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战战战(第3/4页)
帝子殿下感觉似乎整片天地都在向自己压来。
压迫与撕裂感并存,他感觉只要手稍微一松,自己便会化为飞灰。
生死存亡之间他忽然想起了父亲东帝教他练剑时的一事。
一向温和溺爱小攸宁的东帝在练剑一事上却极其严厉。
持剑,举剑,刺,打面……
没有剑术,只有剑数。
数时间,数次数,还有数落。
一开始小攸宁还有公子脾气,可东帝随手一击便把他打飞出去,摊在地上动也难动。
往日极尽温和的慈父此刻却毫不留情:
练剑的时候,我便是你的师父。
对陶攸宁来说,练剑就像是受刑。
不是挨打就是挨训,永远没有做得好的时候。
一开始他讨厌剑极了,后来发现只有剑会一直陪着他,发现只要剑在手上他便能坚持,甚至是挥剑出气!
最开始他和剑差不多高,双手举,小人儿快被极重的剑翘起来。
后来举剑顺手了,就像剑和自己成为了一体,不前倾了,感觉不到它的重量了。
可父亲却开始总打落他的剑,一打手他便不由自主地松开。
松开后小攸宁忙去捡起来,他也不拦。
只是待他站好后又打落。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因为痛,后来他都适应了那种疼痛后却发现自己还是会松手。
每一次都会。
他也想过算了,不要我拿我便不拿了。
东帝也不要求,他不拿便离开。
可他晚上偷偷回来拿剑的时候东帝又瞬间出现打落了他的剑。
他再跑,再来,再持,再掉,周而复始。
一直到哭出来。
他问东帝你不是要我练剑吗?
东帝答:剑都拿不稳,还练什么剑?
可是是你把我的剑打落的啊!你可是天下第一。
我用的和你一样大小的力。
小攸宁知道他不会骗自己,只是有些不信邪。
又捡起,又打落。
哪怕再有准备也没办法。
于是一子一父,一徒一师便开始了持续很长时间的持剑打手。
可平时做什么都一日千里的小攸宁在这事上却毫无进展,哪怕多坚持一点点时间都没有。
从不信邪到想放弃到成为日常。
他每天对着东帝举剑,让他出手,然后被打下,捡起来重来,再打,再来……
终于有那么一天他持剑指着东帝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为什么要练剑?
东帝笑,这是他第一次在教剑时对小攸宁笑。
他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打落了小攸宁手中的剑。
小攸宁捡起来,有些恼他不回答自己问题,但还是持剑指他。
东帝又打落。
攸宁再捡,这似乎成了个习惯,只是这次东帝开了口:
“以前你敢如此嘴上心里都反驳我吗?你敢真正用剑指着我吗?”
“为什么练剑?因为我只能护你安平,而剑,能让你对任何人出手!”
“也因为,剑能让你变强,强到你自己都不敢相信。”
小攸宁皱眉,“我现在变强了?”
东帝再次打落他的剑,点了点头。
“我虽然每次都用同样大小的力,但已经从最开始的十分随意,到了现在的一点点随意了。”
小攸宁又捡了起来,翻了个白眼:“这么逊的吗?”
东帝笑着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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