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出山遇劫(第1/5页)
年科所在少林已是大齐地界,归大齐所管辖。这年年科已有十八,方丈把年科叫到禅房,年科猜想方丈定是又要给自己传经授课,进了方丈的禅房。果真如此,方丈依然谆谆教导,只是年科心有杂念根本也听不进去,待方丈授课完毕。方丈道:“去吧,走了要记得回来的路啊!”年科双手合十,躬身行礼,正欲退出,又觉方丈话里有话。今天为何道:“走了要记得回来的路啊!”年科心中激动,顿觉双眼朦胧感激的看着方丈。方丈摆了摆手,转过身去。年科给方丈又行了一礼,迫不及待,回去便找陈再生和师傅说此事。
陈年科、陈再生随即向库头师傅下跪磕头,行了大礼,与库头道别。库头知道年科归心似箭,也不多说,便道:“去吧!广阔的天地等着你们,你们的路还长,二位好走。我送二位8个字:‘济困扶危,广结善缘。’还望你俩不要客气,全部收下。”年科、再生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是,师傅。”
下山的路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明朗。年科二人走在这条蜿蜒向下,平日你不知走过多少回,已经有些坑洼的青石古道。心中难免都有些惆怅,但年科归心似箭,越走越快,一路狂奔,再生在后面追,两人使劲全力,犹如斜面上无法阻止的圆球一般,毫无停顿。二人很快便下了山,山下是个小镇,这是年科来少林后去过最远的地方。年科只知家在汴京,可路已经识不得了,再生也不识得路,所以要先到镇里找一马夫,还得坐马车回家。一番打听,寻得一个马夫,马夫是个年迈的枯瘦老头,帽子也装不下头顶乱糟糟的头发,斜顶着破帽,身上穿作也有些邋遢。几天没揽活了,正缺几个钱买酒吃,马夫虽嫌天色已晚,有些犹豫,但一听年科二人出了高价,便毫无顾忌了,打了两壶酒,带上干粮出发了。枯槁似的手,一手拉马缰,一手拿一根马鞭往马屁股上一抽,在深夜里发出一声“啪”的脆响。马儿不情愿的迈起步子,小跑起来,老头急不可耐的把酒葫芦的木塞拔出,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了一大口,又咬了口烤肉。
一路颠簸,年科兴奋异常,不时掀开布帘,往外张望,外面一片漆黑,也不知看些什么。但到了五更天,年科二人还是挡不住困意,已经沉沉睡去。车夫多喝了几口,迷迷糊糊的也睡着了,马儿不时走上两步。突然马儿一声嘶鸣,“嘿嘿儿”,左右踱着步子,车里也颠簸起来。年科睁了睁眼,又觉得困意袭来,头一转靠着陈再生又欲睡去,突觉外面吵杂,还有火光映入布帘,感觉不对劲,一个激灵,就坐起身来了,掀开帘子一看,外面10多个大汉,其中三人骑着高头大马,其余的人皆拿火把,年科有些慌乱,眼睛轱辘直转,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见外面说什么:“此、此、此路是我开和什么管杀不管埋”的话。年科掀开帘子一看,一个拿着火把的人歪歪扭扭的张着嘴哼、哼着,嘴里的话更是结结巴巴说不清楚。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衣男子骂这手下,“狗子,瞧你这德行,一紧张就结巴,还此、此、此路是我开,开你个头啊。”然后这壮汉中气十足大声吼道:“打劫,把钱财留下。”“对,打劫”,狗子冲着二当家露出一口黑牙,嘻嘻附和道。声音之大,吓得车夫酒醒大半,马儿受惊,踱步后退,车夫拉住缰绳,自己下马掀开马车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