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兄弟相残(第3/3页)
趄,险些摔倒,四五粒丹药被王岩吸到了嘴里,王岩急忙吐出来,可还是有两粒丹药已经吸进了喉咙,丹药遇水即化,黏在喉咙里,恐自己承受不住两粒丹药的药力,王岩对着地上一阵干呕,可是也吐不出来了,王岩只感觉丹药迅速释放药效,一股真气冲脑,体内真气乱窜。感觉自己就要爆体而亡,待王岩干呕之后,直立起腰,已是双眼通红,鼻血直流,王岩憋住一口气,脸涨得通红。抬头一看,年科从头顶俯冲而下。王岩双腿扎好马步,伴随着“呀”的一声宣泄,王岩运足真气的右手,朝着从天而降的年科一掌击出,两掌相交,罡气外泄,劲风吹得两人秀发飞舞,袖袍咧咧作响,王岩双腿下陷,觉得年科犹如千斤巨石一般沉重,双腿都在颤抖,王岩咬紧牙关,苦苦支撑,但是丹药的后劲尤在,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丹田之中,很快又真气充盈,有后浪推前浪之势,王岩猛吸一口气,缓过劲来,单臂微弯,年科的鼻尖都快触碰到王岩的头皮,王岩双腿绷直,全力使出排山倒海般的后劲,手臂往上一顶,只听“轰”一声巨响,年科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年科落在草地上,但是没有像刚才若无其事的伏于地,而是重重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王岩喘着粗气,感觉全身无力,右手手臂上青筋直冒,用左手擦着鼻子流出的血迹,心中暗想:还好内力能够及时释放,差点就要爆体而亡了。正在王岩庆幸之时,突觉不祥,定睛一看,年科已经不在草地里躺着,王岩正四处张望,可是忽觉左手被人抓住,王岩大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年科腰一拧,脚上一蹬地,把王岩顺势转了一圈,重重往地上一甩,王岩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年科一脚踩着王岩的肩膀,双手紧紧扯着王岩的手臂,五指都陷进肉里了。随着王岩一声惨叫,年科把王岩的手臂硬生生扯了下来,甩出老远。王岩奋力转过身来,年科左手掐住王岩的脖子,锋利的指甲直接陷进肉里,右手伸出锋利的指甲,指尖离王岩的眼球只有分毫距离。王岩憋红了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半天吐出几个字来:“对不起,年科。”王岩闭着眼心想:当年我发誓应验了,如今我真要死无全尸了!年科双眼皆是血红,根本看不清王岩的祈求模样,但是王岩这句话,听在耳里,年科脑中顿时出现与赵山河一起盟誓之事,赵山河救自己之事。让年科有些迟疑,年科的右眼血红是几乎完全魔变的征兆,年科心里也很痛苦,努力让自己清醒,使劲眨了眨眼睛,眼睛流下一行血泪,右眼稍稍看清事物,看清眼前之人。
“无论何时皆心存善念,蝼蚁尚且偷生,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年科感觉脑中混沌,老方丈的声音与脑中杀了眼前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年科使劲摇头让自己再清醒一点,免得最后的人性被吞噬。各种声音在年科脑中出现,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爆炸了,年科“啊”的一声狂吼,声浪犹如水中层层漪涟,以年科为中心,向四周的青草传递开来。年科突然右眼变得无比的清澈,终于看清了王岩的真面目,年科低头盯着自己胸口一把精巧绝伦的刀柄,刀身已经全部没入自己的胸口,年科手上的力道渐渐轻了,王岩哈哈直笑,笑得有些癫狂,笑得眼泪直流,突然镇定道:“愚弟你又忘了,我跟你说过,姜川师傅教过我一招藏刃术,此刀一出必是锥心,你我朝夕这么久,你也不成见过我这柄凉心刀吧!是否觉得这刀冰凉刺骨,心已凉透啊!”王岩说话间,年科身子一软,头无力的靠着王岩的肩头,王岩用手拍着年科的后背像对待自己亲人一般温和的说道:“兄弟,对不起。”说罢,右手缓缓把插在年科胸口的那柄刀拔了出来。这刀除了精巧之外,刀刃薄如蝉翼,两指来宽,半尺长,便于藏匿。
年科倒在草地上,面如死灰,许久之后,年科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才猛地睁开双眼,打量四周,已经不见了王岩的身影。年科扒开衣服,露出左胸一条两指宽的伤口。原来年科体质不同于常人,除了心率极缓之外,年科的心脏收缩和舒张时,在胸腔内跨度极大。心脏收缩时范围在第二节肋骨到第四节肋骨之间,而舒张时心脏的扩大范围可以从第二节肋骨到第六节肋骨之间。王岩那一刀又狠又准,刚好刺进在年科左胸第五节肋骨间,正好处于收缩的心脏就被寒冰刀卡住,年科的心跳突然停止,便危在旦夕,还好王岩把刀拔出来,让年科恢复了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