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年科收徒(第2/3页)
我们连你一起收拾。”虎力大王道:“他偷东西,教训一顿就算了,何必砍手砍脚的呢!”被抓住手的打手满头大汗,忙点头道:“大侠说得极是,我们不砍便是。”虎力大王放开了这名打手,打手走到欧阳元隆跟前小声嘀咕一翻,三人便离去了。三人走出老远,一名打手问刚才被抓住手的打手道:“刚才那叫花子你认识吗?怎么他一句话,你就放了那小兔崽子。”这名打手满头是汗,轻轻地挽起衣袖,露出刚才被抓住的那只手给欧阳元隆和另一名打手看,只见手上除了五个正在流血的孔洞外,手臂上青了一大块,而且手指甲都已经淤血了,指缝渗出血来。这打手道:“他力道极大,我看他神色淡然都未使全力,若他使全力,我手臂非被他捏碎不可,这样的人,你惹得起吗?”
李炽微微转醒,惊慌的坐起身来,嚷道:我的手,我的手。一看两只手好好的,又站起来检查了一下全身上下,四肢健全,一样不少,才放下心来。见面前一堆柴火噼里啪啦的烧着,柴火上正架着一只野兔,这野兔挺肥,油水滴进火堆里,窜起老高的火苗。兔肉已经烤熟了,外面一层烤干了,冒出一股香气钻入李炽的鼻子。李炽见蓬头垢面的虎力大王坐在火堆边,火光映衬下,虎力大王双眼炯炯有神,鼻梁笔直,脸上轮廓分明,嘴巴被胡须盖住了,看不见。虎力大王正摇着木棍上的野兔,见小男孩醒了,便问道:“饿了吧!想吃吗?”李炽点点头吞咽着口水回道:“想吃,想吃。”然后,虎力大王把烤好的兔肉递了过去。李炽问:“你不吃吗?”年科摇摇头,拿出酒葫芦,自顾自的喝起酒来。李炽好久没吃肉了,见面前香喷喷的兔肉,激动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肚子里咕嘟直叫,仿佛在说快把兔肉装进肚子里。李炽便大口撕咬起来,虽然没有盐味,但也是很香。李炽动作很快,又很细致,很快就把兔肉吃得干干净净,吃完了还不忘舔了舔手指。李炽打着饱嗝问道:“虎力大王,是你救了我?”虎力大王摇摇头,道:“是那几个老爷原谅了你,但是你若下次再偷东西,可定然会被他们剁手”。
次日天亮,李炽便离开了。
汴京城内喧闹的街道上,一个街边卖羊杂面的师傅,驱赶着一个邋遢的叫花子,免得影响其他食客的胃口。这个叫花子蓬头垢面,穿作破烂的粗布长衫,每天都喜欢在陈府门外徘徊,总是拿着酒葫芦喝得烂醉。一个陈家的仆人在打扫门口,见叫花子邋遢,便用扫帚去打叫花子,对叫花子吼道:“赶紧起开,滚到其他地方去睡,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年科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伸着懒腰,揉了揉惺忪睡眼,年科巴唧着嘴,满嘴酒气,浑浑沌沌指着这个凶神恶煞的仆人道:“恶奴,酒醒只在这里坐,酒醉还来这里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仆人一听,便道:“哟呵,还是文人,老子管你是什么人,下次还敢来,我定打断你的狗腿”。然后叫花子,踉踉跄跄的走开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汴京叫花子们称作虎力大王的陈年科。
年科担心王岩不怀好意,会把陈家赶尽杀绝,经常打探陈家的消息,常常深夜潜入陈府,去看看自己的爹娘,看二老一切安好才悄然离去。岁月消逝,但年科一直记恨在心,心爱的女子和哥哥陈再生被王岩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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