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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不死不休(第3/3页)

    脸色煞白,这个名字寨里的人谁都不愿提起,甚至害怕听见这个名字。

    黑苗草鬼婆原本也是巫合寨的一个村妇名叫花嘎篓。他丈夫是我们巫合寨的一个跑山客,常拿我们山中的草药、粮食、瓜果,带到山外,去城里换盐巴,几年时光,花嘎篓给她丈夫生了五个孩子,但他丈夫薄情寡义在外面找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从此就不再回巫合寨了,守在家中的花嘎篓独自抚养5个孩子,寨里人经常在她背后指指点点。

    一天,寨里的一个无赖阿才趁着酒劲,大半夜悄悄的去了这孤儿寡母的家,准备强暴这村妇,花嘎篓的大儿子已经有14岁了,听见屋里有动静就前去娘的房里看,正瞧见无赖阿才,大儿子忙上前与阿才扭打起来,但是一个14岁的孩子又怎么能打赢一个三十好几的人呢!阿才双手一用力,把花嘎篓的大儿子摔出去老远,头正巧撞到桌角,死了。

    阿才见杀了人,也是吓了一跳,但是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妇人绑上,把妇人剩下的四个孩子全部掐死在床上了,便把这村妇拖到深山。

    没过几天衣作破烂的花嘎篓回来了,没人知道阿才去了哪?也没人过问阿才那个无赖。只知道这村妇花嘎篓的孩子都死了,寨里的人见花嘎篓可怜便帮他料理后事。其他村妇都去安慰花嘎篓,花嘎篓手里死死拽着一个破旧的小盒子,两眼发直,嘴里一句话也不说。

    从那以后,村里接二连三发生诡异的事情,村里的男人相继死去,而且死相极惨,都是被蠕虫咬尽脏腑而死。百十户的村子,男人死了大半,村里死了这么多男人,大家都觉得奇怪,众人议论纷纷,认为只有一个人会害村里的男人,定然是花嘎篓。

    大家便趁花嘎篓回到家中之时,带着木条把花嘎篓家的门窗订死,一把火烧了花嘎篓的房子,准备烧死这个给寨子带来不祥的人。

    这天全寨的男女老少都来了,就在外面远远看着大火把花嘎篓烧死。众人只见花嘎篓在屋子里跑来跑去,放声哀嚎,花嘎篓见门窗全被订死了,跑不出去了,就当着全寨的人,诅咒全寨男人都死光。

    当众人以为花嘎篓要被活活烧死的时候,突然,天空一个晴天霹雳,然后雷声轰鸣,远处的乌云迅速围了过来,狂风大作,倾盆大雨倾泻而至,大火也越来越小,房子砰的一声被撞开一个窟窿,一个满身焦黑的人跑了出来,一直朝深山跑去,这个花嘎篓后来就被称为黑苗草鬼婆。

    从此大家都防范着草鬼婆,家家户户都养狗,好久都没有人见到草鬼婆了,大家都渐渐淡忘了这个不祥之人。

    直到播满引九重新提到草鬼婆这个名字,才把众人的思绪拉到了那段回忆。

    我爹从此就把播满引九关在家中,但是没多久。寨里的人就发现不对了,寨子里又有男人开始陆续中蛊毒而死,我也看见我们爹娘脸色发青,而且能看见我爹娘身上有虫子爬,其他兄弟也是一样中了蛊毒,唯独我跟妮满引九安然无恙,不知是不是我们两个当姐姐的,平时对播满引九比较好,所以他没有对我两下蛊,可是我爹我娘还有我其他兄弟都被他害了。

    一个月圆之夜,我爹娘还有兄弟们全部都不见了。我姐妮满引九说要去外面请高人来相助,一去三年多,到了现在也不见她回来,我都不知道我爹娘和兄弟们是死是活了”。

    年科心知这个蛊毒的可怕,实在是不想参与其中。

    说话之际,众人已经回到了昨晚众将士们休整的地方,可是除了地上有顺着小溪往下流而去的脚印,什么都没留下。年科心想:不好难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年科带着众人忙顺着小溪下流走,娥满引九道:“该不会去了我们巫合寨了吧!”

    众人走了有一个时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山涧,山涧上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差点把这狭窄的山缝都挡住了,没有娥满引九带着来,众人还很难找到这里。众人跟着娥满引九进了山涧,年科很高兴,因为年科看到地上的马蹄印,证明其他十个将士至少不是被播满引九抓走了。

    只见过了山涧,豁然开朗,这里有许多水车在溪水边上不停的把水灌溉进农田。绿油油的秧苗,在微风的吹拂下像在对众人招手一样。这里有五十多户吊脚楼,依山而建,排列整齐,突然一声犬吠,打断了这里的祥和,顿时上百条狗都开始狂吠起来,黑色的、白色的、黄色的、大小不一的上百条狗迅速围了上来,吓得众人纷纷拔出兵刃来。只见娥满引九噘着嘴,嘴里发出“唑、唑、唑”的声音,这些狗儿本来龇牙咧嘴,见是娥满引九,全部摇着尾巴,像群欢快的小鸭子一般,偶尔还听见一两声狗吠,但也不像刚才那般凶狠,反倒像失宠后的埋怨。狗儿很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只见前面走出十几个穿着盛装的漂亮女子,她们头戴凤冠,颈戴银项圈,身穿黑色服饰但领口袖口都绣着醒目的花纹。走起路来,身上的银饰和铃铛响个不停。他们手里都拿着牛角,老远就闻到牛角里面的酒香了。娥满引九笑着跟她们打招呼,但她们的对话,年科等人一句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