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望着那城门之上身着黑色大氅、携着微微笑意的男子,叶歌右手紧紧按着身后剑柄,可他却不会再如以往那般径取其性命了。他知道他二人间今日必定决出个生死来,而他等这一天亦是等了许久,只是他恨,恨自己未能及时手刃那城上男子,以致城上男子做出祸害天下之事,使这天下百姓因他一己之私而陷进水深火热之中。
他缓缓回头,望着身后如云般的军队,似在回忆着什么,而后双眸回到城上男子脸上。十六年前,他一直过的是游行四海、惩恶扬善的生活,他从未想过有站在战场上的一天。
太康盛世之下,百姓渐脱乱世之苦、饥饱之困,百业渐兴,纵有贪官污吏、欺民恶徒生事,亦不乏江湖侠士除恶扬善。只是世人不曾想那晋武皇帝晚年竟荒淫无度,以致于盛世之局趋衰。
晋武崩,其二子司马衷继位,奈何惠帝生性痴呆,不识政务,致使大权旁落,群臣不服,欲有争权之意。
时遇仲春,洛阳城中繁荣喧嚣,一片喜庆欢悦之景,百姓庆祝之余而不知上方实有四方风云来聚,有心人士却观察此乃风雨欲来之兆。
洛阳城中一处黑暗中只许微茫烛火的密室,其间北面立着一张奇丑怪异而令人生颤不已的骷髅椅,椅上端坐着一位身着黑毛大氅、右手自转两颗骨球的男子,他正听着踏跺下的一名黑衣男子报告情况。
忽地,骨球止住“嚓嚓”声,曹兴兀自站起来,对其下四人摆手道:“尔四人,今日之内将之带来此。”“遵命”四人单膝跪地齐声道,话声了,烛火微微摇摆不定,室内只余曹兴一人。
曹兴一步并两步走到室中央,右手紧握着骨球,似要将其捏碎般,叹了些,仰头望那如黑暗无边般的天花板,双眼不禁闪烁一丝白光,自语道:“父亲,吾家将归!我且要看看那害你身亡之人的儿子是如何替我征战天下。”遂大笑数声,其音在此间不绝。
与此同时,一名衣袭黑白的男子行于大街,着为奇异,路人见之纷纷指点他怪异,他若无此事一般,径直走去那楚王司马玮之府。司马玮素来凶残无度,于朝廷,于百姓,皆为一祸害。故而,他今日前来只为天下除一大害,助那困于水火之中的百姓脱离令其痛苦万千的炼狱。
此时正适夕阳与夕月交替之际,叶歌行至楚王府前百米处,只瞧得门处左右各立一石麒麟,踏跺之上又有两名护卫。
叶歌微微一顿,便隐没于余晖与月光交接之处,而后此地现出四名黑衣人,他们相互使了眼色,便也了无声息般消失。
楚王府内,一间透出耀眼烛光、响着群莺笑声的屋子门前,叶歌立于屋门前一片空地之上。只瞧得这周边柱子皆嵌着虬龙向上之状,楚王之心昭然若揭。
正当他前去破门时,那四名黑衣人忽然现身于门前,挡住叶歌前进。其中为首的黑衣人说道“叶大侠,何故如此着急?莫不又要行你那套所谓的侠者之为了?你可知道,楚王乃朝廷支柱?你害了他,朝廷必垮,乱世必将再起,而百姓也必遭殃,那你这番行为又当得是那为民着想之为?”
说着,黑衣人便从袖中取出一折长纸,指着其上,继续说道:“叶大侠,你可得认认真真看清楚这些字啊,这全都是你那所谓的大侠行为!”语罢,手一甩,长纸便飞向叶歌。
叶歌二指轻轻夹住长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