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温柔的小时光(第1/3页)
风眠的身影消失在街巷尽头。
林惕抱着剑倚在二楼栏杆,低声道:“老丈人?”
柳飘叶白了他一眼,栓了门回房休息。他先去看萧思叶有没有蹬被子,发现是风七雪搂着她睡得就放心了。
当他看到清辉洒在风七雪脸颊,美人的清冷容颜透着玉色,秀美的她,浑身充斥着一种魔力,柳飘叶看一眼就不舍得离开了。
“哗啦——”
房顶瓦片碎响,街巷里犬吠大作。
风七雪猛然醒转,她看见眼前的黑影,一掌探出,厉喝道:“谁?”
“我。”
柳飘叶一脸无辜,借着月色可以看到风七雪洁白无瑕的胴体,不着丝缕,心道我又得挨骂,好委屈啊。
风七雪听到熟悉的声音,臊的两靥飞红,“你神经病啊,大半夜乱跑什么。”
“我想看看思叶夜里乖不乖,给她掩掩被子。没想到你在这。”
“废话,你在底下喝酒,我当然在这。还敢看,看我不打断你三条腿。”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可能。”柳飘叶柳氏否认三连,信誓旦旦保证,我不是这种人。
风七雪一脚把柳飘叶踹出床帏,放下帷帐,帐内窸窸窣窣。
不一会儿风七雪就穿好衣服,从帐里走出来,一把压衣刀放在长几上,冷冷道:“这是我家给姑娘们的压衣刀,想要吗?”
压衣刀,又名“贞:洁卫”,是在风七雪家乡独有的一种刀。既是给未出闺的姑娘防身的,又是给夫君刻字以示婚姻关系的。
“想。”
“可能那个人(风眠),当年也是这样骗娘的。”
柳飘知道,风七雪因父母悲惨的爱情故事,对婚姻常抱有恐惧、焦虑的情绪,她可能想过,想过很多次,就是不敢迈出这一步。
他伸手握着她的手掌,轻声道:“我知道,你怕我像那个人一样,会成为人人口中的血魔。我不会,我像你保证:只要你肯答应我,今生今世,我绝不踏出风廊半步。”
两年被困囚笼,剩下余生画地为牢,只源于清水寺的惊鸿一瞥。
风七雪能感到一刻炽热的心在向她靠近,就像人间冰雪,渐有了消融的迹象,她正准备脱口答应,房顶响起了打斗声音。
二人在屋里,能听到林惕说:“姑娘,我真的坐在房顶乘凉。”
一个暴躁的女声道:“大冬天你坐在房顶乘凉,还说自己不是贼。”
林惕道:“华山的雪,滴水成冰,这里跟华山一比,真的很暖和。”
“纯属狡辩,我看你是在此拦路,意欲谋害本女侠。”
林惕道:“我躺在房顶看星星,你在房梁上跑。你踩我一脚,掉下房顶,怪我吗?”
“你耽误本女侠急事了,快让路。”
“姑娘,你去其他地可以,去客栈,先跟我说说。”
“你是这家店的?”
“我的。”
“盗神是怎么死的?”
“被秋纹月一剑刺死。”
“不可能是秋纹月,就凭她伤不了盗神。”
“我只见到了这样。”
“我看你也是个习武的人,盗神死在你的店前,你就没有一丝惭愧不安吗?你这一脸幸灾乐祸,真是不知羞耻。那可是盗神,这个江湖的神,无数人的信仰。他死了,你就不想为他做些什么吗?喂,你去哪?”
“去买点烟花,祭奠伟大的神。哦,楚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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