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顾禹州(第2/2页)
说到:“多谢恩人搭救,我在此谢过了。”顾禹州在树后转身便走,英雄救美吗……这一幕好像宫里的戏啊,只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却比戏还荒谬可笑。
刚走了不出十步,便听见身后姑娘央求的声音,她的救命恩人正一步一步地逼向她,还不停淫荡地笑着:这荒山野岭,少费点力气,乖乖从了我,对你也好。男子一双邪恶的手正向那姑娘探去,只见一道剑气向自己劈了过来,慌忙中男子向右翻滚躲闪,回头看去,乖乖,小河竟然被剑气分开,短暂的见了底。男子惊出一额冷汗,随即怒意上升,回头捡起本来为了行苟且之事方便而扔下的刀,抽刀便对着顾禹州怒吼了一声,随即提着刀飞快地冲了过去。顾禹州闭上眼睛,躲闪迎面的阳光,在那男子准备一刀斩断自己脖颈的瞬间,只一剑!便将那男子的刀竖直挑上天去,转身一劈,收剑。那男子已经两段身子倒在地上,顾禹州没有停留,径直向姑娘走去,身后一把刀从天上插了下来,刀上刻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大字“赵铁柱”
顾禹州蹲了下来,看着瘫软在岸边的被吓坏的姑娘。解下了腰间的金牌,指着牌子,轻声解释到:“我是宫里的乐官,别怕,你看看,我没有骗你吧。”说罢便对着姑娘微笑了起来。过了一会,那姑娘安定了下来,便对顾禹州说到:“我本是姑苏人,叫苏茶。从小便随姑姑,姑父生活,姑姑在时,将我当己出,我每日读书习琴,也算无所忧虑,今年初,姑姑因病离世,姑父便要将我卖给县中豪绅的傻儿子,若是如此,本不敢有怨言,只是知道那傻小子已经打死了四个媳妇,我就怕得很,管家见我可怜,便给我拿了一袋碎银,让我去京城找一个叫洛安的人,说他喜爱美色,对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都很怜爱,我已不求富贵,能寄人篱下,安心地生活便好。不知官爷是否知道这洛安是谁?”顾禹州看着苏茶白又微微笑了起来:知道,熟悉的很呢。苏茶听了这话,也抬起头对着顾禹州一展愁容开心地微笑,谁知还没开始笑,便听到下半句。“他是当今皇上的三弟,三王爷……”
顾禹州看苏茶心凉了一半的样子,又说到:“你只知道洛安如此,难道你不知道我也喜欢有姿色的女人吗?”苏茶看了看眼前这位银冠少年,不过二十出头,说自己是乐官她信,可是顺着自己的话说自己也像洛安一样,这需要莫大的财力啊,便疑惑地皱起了眉头。顾禹州接着说道:“乐官,自然要训练伶人,你无依无靠,我有意带你入宫,奉茶备饭不用,粗活重活不用,只是每日早练三个时辰,晚练三个时辰。如何?”苏茶想了想,既是宫中的乐官,想强掳了自己,自己也只好受着,看那被斩成两半的贼人,想必杀了自己也没什么不可。再看这少年风度翩翩似乎也不是坏人。于是便叩首谢恩:“多谢官爷相助,从今以后,苏茶的命就是官爷的。”
顾禹州鼓了鼓掌:如此好极!他吹了声口哨,然后将苏茶扶起,说到:“我叫顾禹州,在宫里叫我顾候爷便可。”苏茶便郑重地答到:“是!候爷。”一声哨,一世主,孤屏白骢听了哨声已然奔袭而来。顾禹州纨绔地摘了苏茶白的面纱,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以后我顾禹州的乐伶不用偷着藏着,到哪里去,牌子亮出来,没有敢造次的。”苏茶望着顾禹州微微带笑点了点头。握着顾禹州伸出的手,转身上马,坐在了顾禹州的后面。
白马尤人,一梭烟尘。山间花儿依旧飘着香。顾郎握着缰绳,轻快地说:“抱紧我,不然怕你坠下马去……”
皇城西门,马蹄声由远及近,顾禹州勒紧缰绳,一声马嘶,孤屏白骢的两只马蹄便抬了起来,随即停在宫门前,四下踱步。守卫官见了来人,一声浑厚的声音喊道:“开城门!”城门哐的一声运作起来,看着宫门一点点升起,白骢马低了下头,探入宫门,直接向顾禹州的府邸囚牛殿奔去,囚牛在传说中是龙的一个儿子,善器乐。当年皇宫初建,顾九朝亲自为这所宫殿题的名字。现在已经轮到他的儿子顾禹州接班。
殿门外早已经站着一队人,领头的像是一个文官,跟在他身后的是七个穿着各异的人,有老有少,体态不一。一看便是临时凑成的人。听见白骢马的马蹄声,这一众人全部向身后顾禹州的方向看了过来。顾禹州连正眼都没有投去,径直骑马行至殿门前,嘴里嘟囔了一句:“歪瓜裂枣。”家丁早已迎了出来,对顾禹州行了礼,便牵着白骢马,退了下去。顾禹州一手握紧苏茶,三步并作两步跃上了台阶,锵—锵—锵,三声紧凑的叩门声,门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