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当朝皇帝(第2/3页)
二王爷,或者鹰勋王。洛辰玦抱怨的话音刚落,皇上便投来一个凝视,隐约带着苦笑。洛辰玦也知道说错了话,便低头不语,端起茶杯继续喝茶。
平日里,皇帝待各位大臣如父兄一般尊敬,一般也就是刚行叩首礼,皇帝便令平身。今日,大臣已跪下去将近三分钟,皇帝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除了换了一个比较放松的坐姿外,再无其他动作。静的连外面的风都听得一清二楚。谁也不明白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说不好,就是自家私吞的房产被皇上发现了。唯有南宫宿明白,皇上料定有事会发生,这么做无非是杀一杀大臣们的底气。即使他如今再蔑视王权,毕竟君是君,臣是臣,事已至此,他也必须陪皇上演下去。
洛辰玦趁着这片刻的安静,透过坠下的一条发丝,头不动地抬眼望着外面的小旗子,军人……一切事物他都无聊得想看。美好的总是短暂,这不,皇上一句话把洛辰玦从想象中拉了回来“鹰勋王,你的眼神这么凶干什么?今天是朕的生日,又不是叫你去打仗。”皇上调侃道。此话一出,群臣立马跪的十分整齐,不再去东倒西歪。
“皇兄恕罪,微臣思考事情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把眼睛瞪大。”两兄弟开始了尬聊。
“哦?想什么呢?朕想听听看。”皇上打算把话题继续下去。洛辰玦收回视线,将脸转向皇上,颌角内收,勾人心魄的目光搭在皇上脸上:“我在想,顾乐官怎么没来呢。”说着,露出一丝邪魅地笑,极尽风骚。
殊不知,顾禹州此时正埋在柔软的毯子中,一手把白芷抱在胸前。嘴里还带着疲倦,腻腻地说:“你的名字源于药石,抱你在身边,有助睡眠,养生的狠……”白芷也不说话,不带声音地微微笑了一下,继续用自己的小手掌,统一频率地拍在顾禹州的小腹上,帮他入睡。
皇帝仰起了脸,故意拖长语调不合体统地对二王爷说:“大胆,你这什么眼神,有失体统。”
底下传来一字一顿的声音。“皇上,这天下可不止你两兄弟啊。”,说话的人叫罗延青,是南宫宿的党羽,南宫宿平日里唱红脸,罗延青便唱白脸助攻。二人皆是辅佐先皇洛臻,征战天下的人。地位甚高。
洛宸珏正经地说到:“罗爱卿说的很对,朕除了这个兄弟,还有另外两个兄弟,洛安在京城不问政事,还有一个最小的弟弟,就在朕旁边。”说着把脸转向四王爷那里,面带微笑。四王爷名叫洛川奇。今年八岁,看着大皇兄对着自己微笑,洛川奇从椅子上跳下来,叉着小腰,嘴里发出稚嫩的附和:“没错。”罗延青不顾皇上的针锋相对,缓缓说道:“皇上,臣是指,在这跪着的满朝文武。今日本是皇上二十四岁生辰,臣不想坏了皇上兴致,但先皇临终时,吩咐过臣,在外做忠臣,在内做良师,今日皇上在这玄墨殿上所做,实在有违道理,臣就是冒死也要让皇上知道,皇族的礼节。”
洛宸珏对他冠冕堂皇的话已然有些气愤,却仍面带微笑,随即面露正经:“罗爱卿,所言甚是。朕知错了。不知首辅大人(南宫宿)为何不说话?”南宫宿听到皇上质问,说道:“禀皇上,臣……”。“哎,皇兄,一群老骨头,再跪一会,都起不来了。”鹰勋王抢着南宫宿的话说道。南宫宿已是跪了很久,又因罗延青突然多嘴,憋着气,但是这个人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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