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白岁寒(第2/3页)
面悻悻地翻身上马,对着白岁寒打着哈哈:“上马,去我府上喝酒,酒菜都准备好了,再不回去都凉了……”
囚牛殿,白芷带着几位姐妹,已经端上好酒好菜,热腾腾地冒着香气,殿门打开……
这所大殿如果只有一个人能进来,那必然是顾禹州。众位美人心中自知这一点,因此也未投去目光,不过看过去的人还是被惊呆在原地,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所有人都发现有异常,齐刷刷向门口看去,竟全员开颜偷笑。顾禹州挂着几条破布,披头散发地呆呆站在门口,一脸狼狈。被一众美女看着,顾禹州身边的白岁寒早已有些不自在,只听顾禹州愁眉苦脸地央求道:“姐姐们,有这笑的功夫去给我拿件新衣服行不行啊……”说完还满脸悔恨地直拍大腿。
着了新衫,又被几个姑娘梳洗打扮了一番,顾禹州才落座在白岁寒身边。二人喝酒吃菜,酒过三巡,顾禹州指着苏茶小声说道,白兄:“这位姑娘是我新纳入附中的乐伶,你看,是否看上?”说罢,还在那洋洋得意地偷笑。白岁寒点了点头,带着一丝丝小敷衍:“还不错。不过,人的确是需要孤独感的。”顾禹州吃了口菜,转头说道:“哦?愿闻其详。”白岁寒接着说道:“打个比方,我们十一二岁时,苦练功夫每天想的就是怎么拼命练习,没有半点杂念。长大了,心里有哪家姑娘了,时不时地就会走神,即使克制,也发觉心静不下来。”
顾禹州一巴掌拍在白岁寒的肩膀上:“白兄,如你所说,心沉稳下来,又能如何?”白岁寒直接答道:“心沉稳下来,一股子劲才有的放矢。”顾禹州,端起酒杯,与白岁寒碰了一个,嘴上说道:“有道理,不过谁能保证心境一成不变?就算心沉了下来,也总有心不在焉的时候……”看着白岁寒赞同地点头,顾禹州接着说道:“我曾在金固城懂,一个小镇上,见过一名秀才,他每日鸡鸣便起,子时才睡,十年如一日,只望能金榜题名。”说着看了看白岁寒,白岁寒默契地问道:“然后呢?”
“你知道我喜交豪杰,我在京城给他置了一所大宅子,让他一家老小都搬了进去。”白岁寒笑了笑,说道:“果然是你的做派。”
顾禹州接着说道:“人的生活处境突然便好,免不得就会有其他的想法,他喜欢遛鸟。之前心里总是想着我要刻苦读书,待飞黄腾达之日,买那世上最好的鸟。但是他现在有了我的资助,生活优越,有能力买鸟了,那就买咯。”顾禹州皱了皱眉头:“碰见好的鸟,暂时买不起,便少借些钱去买,久而久之,把我的宅子给抵了……其实我感觉得到,一旦自己的愿望稍稍能够被触及,刻苦的那股子劲儿也就开始泄了。”白岁寒听得入神,问道:“那你还继续帮他了?”
顾禹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有的是钱财,花点钱研究下人的特性,不觉得过分。”白岁寒未做评价,顾禹州继续说道:“后来他负荆来我殿里请罪,我见他那副德行,便带他去凤凰楼消遣,看他略带醉意,我拿出两条纯金,拍在桌上。对着在场所有人说,从今儿起一个月,凤凰楼所有姑娘都给我伺候好这位爷,不许接其他客人,明白吗?刘妈妈看了金子,眼睛瞪得那叫一个大啊,然后,然后……”顾禹州说着说着,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白岁寒莫名,急急问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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