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新的文脉道统(第2/3页)
直到后来神秀又提出一个惊世骇俗的理论,这样一来才真正有了后来的魔教道统。
神秀曾说:“修道之途,当有教无类,只有如此才可人人自救。”这样的话一说出来可谓是惊天动地,一时间多少人都冲着这个有教无类而去。
山泽野修,三教九流,一时之间魔教声名鹊起,让三教都无所能及。
也正是因为神秀提出的这一观点,魔教之人杂乱不堪,但偏偏他自己却只看到那一条大道,却未曾发现他所谓的大道之上还有太多的枝枝蔓蔓需要修剪。
因为魔教的壮大,如此一来魔教中人行事越来嚣张跋扈无所顾忌,最终引来了三教不满。
魔教自称明教,预意为前途光明,日月同辉,但是三教中人以及很多深受其害的小王朝诸国都将其视为魔教,大多数人都认为魔教中人皆以入魔,无恶不作。
其中三教教主和诸位大能皆认为神秀以及明教之中的高层人物都是执念太偏执而走上歧途,最终三教和诸小国合力而围之,魔教最终还是被打压的一蹶不振。
魔教教主最后在与三教教主于天外对峙论道,据说那一场争辩和斗法惊天地泣鬼神,最终当时的儒教教主亚圣力挽狂澜直接将神秀的大道压制而击溃其本心,最终神秀一身修行大道崩散破碎,其本人也不知所踪。
自神秀失踪之后魔教苟延残喘,之后又分为好几枝,其中天渊魔教名为血日,正是被杨王所灭的血日。
所以说这问道一事,说寻常也是寻常之事,说不寻常也是最为不寻常之事。轻者修道精进大道坦途,重则走入歧途,害人害己。
“我儒家曾有圣人说过,饱暖思淫欲,难不成这便是所有人的劣根性?不对,这应该不对的,”王阳明摇了摇头又自我否定了下来。
其实这个问题才是他所究根本所在。无论是决然退出科举还是下决心去走他想走的路,究其缘由无非就是对这个世道有些不满。
按理来说这个天下是变得更好了,按照天渊为例,百姓相较之前的赢弱落魄而言不知强过多少,但是他王阳明这科举一路所见所闻总感觉少点什么东西。
现在他或许有些明白,似乎是大多数人都少了一份良知。
“我曾见那些乡野之人,虽与外界老死不相往来,虽饥寒交迫鸡犬相闻但却笑容灿烂,若是没有帝国王朝,没有世道变好,是否不会出现如今的寡情薄性,世态炎凉?”
“似乎也不对,若无世道变好,若连活下去的根本都不存在,还谈什么世道变好,人性良善?”
“难不成这人性本就是恶,是薄凉,是欲求不满,是求不得放不下?”
王阳明状若癫狂,他一边自我提出他的想法,一边又自我否定。
旁边的绿袍老者此刻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位少年,他自然能够看出如今少年的情况极度危险,但是却乐在其中。
一个屁大点的少年就去考虑这些预教苍生天下的大道,若是如此容易便能问道清楚那这天下莫不是早已经圣人遍地了?
就在少年思维混乱几乎疯癫之时在少年背后背负的书箱之中有一页书籍缓缓翻开如同春风而过。
那是少年临走之时王羲颐送于对方的普通书籍,此刻那书籍上的字缓缓消散而去又慢慢出现了另外一行字。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往古来今,概莫能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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