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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观海(第1/3页)

    秦负楼去世了,这个消息在小区里如同一场狂暴飓风,迅速传开,又让每个人的心头蒙上寒霜。

    那些时常在秦负楼的带领下练习太极的老头们,看着那张往日熟悉的脸如今却成了一张黑白照片,就那么摆在了灵堂之上。

    所有人的始料不及,明明一个身子骨硬朗的就像小伙子一样的秦负楼,竟然突然去世了。而就在前一晚,他还在广场上和大家一起。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秦负楼突然将会长之位转让给老二李仙阳,因为他口中的身子骨不如从前并不是假话,而是他真的大限已至。

    小区里那些与秦负楼熟识的老人们,无论男女,都聚在了一起。

    秦负楼的葬礼不知道为什么,办的很仓促,很简单,若不是有人看见秦忠国在晚上背着已经僵硬的秦负楼,这个消息或许还不会被大家知道。

    送别了老友,老人们眼眶湿润,无一例外。其中有些人,比如李星翰,比如李仙阳,比如以剽悍著称的四奶奶,他们都是在秦负楼刚来这里时就相识了的。但大部分人,却是后来搬到这里才结识了秦负楼的,却也有了多年的交情,不似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在那简简单单的葬礼中,有位老人远远而望,始终不敢上前。

    ……

    这一天风寒大雪,满地霜银。

    在这座锦西的小县城里,居住着一代又一代的人,那些前尘旧事皆随着老一辈的故去存封于泥土里,湮灭在坟墓中。

    而秦负楼的葬礼是在一场纷纷扬扬的大雪之中进行的,他的一切,便如同逝于秋风肃杀中的落花,复又埋藏于雪下。

    城南的公墓之中,于这天多了一座新坟,立了一座新碑。

    石碑上没有黑白色的照片,没有家属留名。有的,只是那五个字在表示着墓主人是谁——秦负楼之墓。

    几朵菊花,黄的白的;几碟干果,酸的甜的。

    然而在人们散去之后,这些都被雪覆盖。

    只有两个人知道这墓里,其实什么也没有。

    秦忠国再度登上那座山,身旁同样有一个老人,只是不是曾经的那个了。

    他怀中抱着一个罐子,另一只手拎着一坛酒,就那么站在山之最高。

    他将酒放在积雪中,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罐子,用手将罐子的盖子拿开,两手捧着罐子伸出去,缓缓倾斜。

    罐子里的东西在离开罐口的一刹那就随风而去,伴雪纷飞。

    等到罐子里空荡荡的时候,秦忠国愣了愣,又将罐子放下拿起了酒坛。

    山上的风呼啸依旧,酒也随风而去。

    那个老人就站在秦忠国的身后,默默注视着他做完这一切。

    等到秦忠国站在那里开始远眺时,他终于开口问道:“为什么不通知秦俭?”

    “我一开始也不明白,现在我懂了。”秦忠国一动不动,没有转身,却听到他的声音已经传进老人的耳朵之中。

    “我儿子既然遇见了你,又不自主的接近了那个世界,那就不能让他像我一样,像我爸一样。”

    “我会尽我所能去帮助他。”老人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再没了嬉皮笑脸的兴致。

    “你可不许欺负他,别看他都二十六岁才开始习武的,但是你信不信过不了几年他就能打的你哭?”

    老人听了之后一阵恍惚,这口气,像是秦家人。

    “秦俭今年二十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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