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一般，模糊不堪，偏偏脸上没有伤口，因此，张小凌也看清那人脸上僵硬住的惊恐表情。

    .......

    第二天早上，陆鹏一家四口人都赶到了公安局进行调查。

    他们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在牵连命案的时候难免都有些紧张。

    陆恬月更是紧张不已，在警察的安慰下才做好了笔录。

    小疯子也被带到了这里，头上还缠着绷带，警察试图和他进行交流，却没有成功。

    “你们可以确定昨天夜里在蓝旭走了之后你们都没有离开过诊所吗？包括那个精神病患者。”警察最后又问了一遍陆鹏等人，他们都表示没有离开，监控可以作证。

    警察又问：“这个精神病患者为什么不送去精神病院或者交给警方调查身份？”

    陆鹏便一五一十的解释原因。

    原来一年多之前在救下小疯子后，陆鹏就通知了警方，最终的结果是小疯子的身份无法确认，找不到和他有关的任何资料，警方只好做了一个简单的登记，小疯子也就留在了诊所。平时由赵老爷子照看，陆鹏夫妇偶尔也会回来看一看。

    最后警察调来了附近的监控，发现陆鹏一家确实没离开过诊所，但是附近的监控覆盖并不全面，根本发现不了什么，最后警方让陆鹏一家不要担心，先回家等待消息。

    陆鹏开着车带着一家回到诊所，正好看到有个人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陆鹏先下了车问道：“你是谁？”

    张小凌见这家人终于回来了，往车里瞄了一眼，果然看见了那张脸，看着陆鹏道：“我找段羽。”

    ......

    在网吧用临时卡包了一夜的秦俭睡在两张椅子拼成的“床”上，正是梦中春宵一刻千金时，却被手机铃声给打断了，秦俭一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他接通之后，对方直截了当的告诉他“段羽找到了。”

    秦俭再一次回到了那个诊所，感叹命运变化无常。

    前一个夜里他就是从那里离开的，却不曾想他找的段羽竟然就那样和他擦肩而过了。

    他这时想起他离开的那天晚上，在一楼看到的那个人，秦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秦俭出现在一楼的瞬间，陆恬月就叫出了声，“怎么是你？”

    秦俭没有理会她，而是仔细地看着她一旁坐着的小疯子，有些不敢相信地皱着眉。

    张小凌见过他的照片，知道他就是秦俭，看到他的表情后说道：“你也不敢相信吧，段羽竟然成了疯子。”

    “怎么回事？”秦俭问道。

    张小凌道：“这一家在一年多以前发现了受伤的段羽，然后将他带了回来进行医治，最后等他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不过还好他遇到了这一家的好人，要不然我们就再也别想找到他了。”

    秦俭走到段羽面前，陆恬月挡在了他们中间，秦俭苦笑道：“我那件事之后再和你解释，他是我师兄，我不会伤害他的。”

    秦俭说完之后又在心里补充一句：我也打不过他啊，如果能打过两年前就打了，还用等到现在？

    陆恬月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一边。

    秦俭蹲在地上，看着段羽的眼睛，段羽也在看着他，秦俭却只能看到疑惑。

    秦俭柔声问道：“师兄，还记得我吗？”

    段羽抬起头，像是在回忆，然后“啊！”的一声，看着秦俭道：“你是我......儿子！儿子，你怎么长得比爸还帅呢？爸爸好想你...”段羽失声痛哭，将秦俭的头抱在了怀里，鼻涕都流了出来，然后伤心地在秦俭的头发上蹭蹭...

    秦俭叫道：“师兄是我啊，我是秦俭，不是你儿子！你快松开，我要被你捂死了！”

    段羽道：“不松！”

    秦俭知道他是真的疯了，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没有什么用，只好用哄小孩的方式说道：“段羽乖，你松开我就给你买糖吃！”

    段羽喊道：“不松！你哄小孩！”

    秦俭又道：“你松开我，我就送你一个大美女，美如皎月那种的，行不行？”

    段羽想了想，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眼见着秦俭就要被自己疯掉的师兄捂死，成为年度最惨男主角的时候，一旁的陆恬月看不下去了，握住了段羽的手说道：“小疯子，听话，他是你的师弟，你在不松开他就要挂了，虽然这个人挺渣的但怎么说也像个人。”

    “嗯？”秦俭虽然感觉这话不怎么好听，但还是没有办法地附和道：“对啊对啊，快点松开吧。”

    段羽看着陆恬月，又看了眼怀里的秦俭，终于松开了手。

    秦俭终于逃出升天，大口喘着气，坐在了张小凌的身边。

    张小凌怪笑道：“怎么样，被自己师兄捂死的感觉好受吗？”

    “呵呵，这个王八蛋连疯了都坑我。”秦俭说道。

    张小凌道：“接下来怎么做？”

    秦俭叹息道：“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师父和小羽说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