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3/3页)
老医者却是背向二人,口中念道:“人你们大可全带回去,只是他们身上的寒疾大为古怪,如若再犯恕老夫见死不救了。”
一听此言,登时蒙了神情。
“甚么寒疾,这些个孩童身上都有稀奇古怪的毛病?”随后突口而出道。
“当年那云罕村中有个阿翠的女子得的便是与这一般的病疾。”
“阿翠!那个女子不是你一时失手没能救活过来吗?”
“呵呵,我单左仁行医多年何曾失手过,医治各种疑难杂症只消一手必药到病除,救人生死,只因我性格不讨众人之喜,江湖上倒给我一个“鬼医”的称号:行事古怪无常。”
“什么…你是那个江湖流传的“左鬼右圣”中与“药圣”孙右心齐名的“鬼医”单左仁单前辈。”
听了单左仁的介绍,二人大为震惊。
“那个,单前辈,既然你得知了这些孩子的病情为何不下山与村人明说,也好免了这些事端,弄的村里是人心惶惶的。”尹素衣回过神来率先开口说道。
单左仁却嗤笑一声道:“那帮乡里人何曾是你这小丫头般心思,他们一直记恨我医死了阿翠,对我怀恨在心,我就算是明说了也是对牛弹琴,万不会让我给这些孩童救治的。”
“所以你才出此下策把这些孩子一个一个盗上山来?”
“我不过是想弄清这病疾的病根罢了!这些小芽儿正巧有这病疾我便骗上山来救治诊疗。”
“你先前不是说阿翠姑娘也是得此病疾,先生你救治不了怎可又把孩子拐带上山继续医治呢?不怕悲剧……”
“那个阿翠的事情你们且只知晓了一半,是不是那王二狗一口咬定是我害死了她?”
“王大哥是说你医治不当救不了阿翠姑娘,那为何说我们事情只知晓了一半,此话怎讲?”
单左仁扭转过身,双目注视着前方说道:“那我便与你们说说吧!那日,我且在屋中熬制着药草几个村民来求我去阿翠家救命,到了她家我诊出她只是中了风寒,虽不是甚么大病,但也情况严重,我按往常救治风寒的药方多加了些药量给她喂疗,没过多久便有了好转,可是她身上中的病疾却与往常的不同,平时那些只要喝了药物便能驱除病根还一个安康之躯,但这姑娘的病情完全反之,我后又把脉摸不清病根所在,五脏六腑中皆留残着寒毒,本想用针灸之法来此医治可效果太过漫长现她处境危急只能喝药医治,虽喝了药暂缓了她的病情,但日后势必还会复发,我也是纠结于此想找个万全之法给她救治,可她家人见她即可有了好转大为高兴,硬是邀我在她家吃顿晚饭以此来报答我,我心中尚有疑惑就断然拒绝回了家去研习更好的救治方法,当夜时间村里便又来人找我去她家救命,当我到时那女子五脏六腑皆已被寒毒所噬,我本欲针灸打通她全身经络,把寒气逼出体外,可她全身血液已然不会流动,后又得知她大病初愈时家里摆了酒宴饭间喝了几杯小酒,我那配治的药方与酒是相克甚重且量又比平时多出一倍,最后弄得她自身五脏破损,经脉紊乱而亡。”
“呀!如此说来这阿翠姑娘的生死怪不到先生身上了?”尹素衣听后大喊惊讶。
“也不可如此之说,这女子在我手下丧命,我也脱不了干系,只能说明我学艺不精,他们这般恨我也是应当的。”
俗话常说:生死由天,富贵由命。万事皆有因果,医者行救天下,也未能人人救得,事事做顺,只一人之命却要说其庸腐便也让人怡笑大方了。
“单前辈这些孩子你却要怎办?”秦翦且又问道。
“他们年纪尚小,身子未曾完全长开,这寒疾如不多加控制便会轻易要了他们的性命,我每日便都会喂给温药施其针以此来控制病情恶化而伤之性命。”
“还只是骗说要找甚么病根之理,心里还不是仁心泛滥,到底还是一个医者,别人叫你“鬼医”当真不错,口是心非,但性格再怪,善意却是刻在骨子上的,改不了!”二人听了单左仁的叙说心里却别样的开了花。
“那前辈你可是找到这寒疾的救治之法没?”尹素衣再次问道。
单左仁上嘴角微微翘起轻应一声道:“前些日子刚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