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第2/2页)
敲打了自身的脑瓜,怒骂一句道:“你个蠢瓜傻子,怎习练了武功就便忘了要给素衣妹子采药这件大事呢!当真傻到姥姥家了!”
正当他在屋边怒气冲冲的对自己发着火时,突的屋门却也在这时开了出来,尹素衣从内走将而出,一脸诧异的看着秦翦道:“秦大哥,你可算是回来了!你现待在外边可是干什么呢?一脸怒气冲冲的向自己发着火?”
秦翦一听说话,当即抬眼就见尹素衣站立在自己眼前,一脸茫然得望着,便又开口问道:“素衣妹子,你现身体可是如何了?可是有甚么痛楚,如有的话我马上去给你采药。”说完就欲掉头再次去后山采药。
“嘻嘻,原来是这般,怪不得你方才一脸怒火至极的向着自己,是没有采到药草罢!”一听秦翦说出原因,尹素衣却是展眉扬嘴的嬉笑起来,又道:“天色都快暗淡了,还去采药,你当自己是萤虫啊!打着灯笼去干活,好了,快进来吃饭吧,都忙活一天了。”
“那你的伤……”一闻尹素衣呼自己先吃晚点,心中大感奇怪,屋中即刻便又传出声来,正是凌香甲的话语,道:“秦少侠,屋外寒冷且先进屋吃食休息罢!”
听罢话语,秦翦也是心中有些懊丧的进了屋去,一入内就见得饭桌上摆满了喷香菜肴,坐于一旁的凌香甲端起酒杯吆喝道:“秦少侠,快些坐下与老夫共食饭菜喝一杯吧!”
“酒且还是不喝了罢!待会儿我还得去重采草药呢!”秦翦听此便推脱道。
“哈哈哈,少侠不会是午间去干别的事物忘却了给尹丫头采药的事了吧?看来这小妮子在你心中的分量不够重啊!”凌香甲却是打着哈哈戏谑道。
“哪有这等意思,那好!我这也不吃饭食现就去后山采药。”耳闻对方调笑当即就承受不了怀疑又欲出门而去。
尹素衣迎面走将进来,双眼疑惑的看着秦翦,道:“这又是怎一回事?秦大哥,你饭也未曾吃得,可又要出去做甚?”
秦翦刚欲回答,那凌香甲却是快人一步道:“这小子怕你身疾受苦想出门再去给你采药呢!”
尹素衣听了凌香甲的话语,轻抿嘴角笑说道:“秦大哥,你便放心吧,午时凌前辈已经为我采来药草敷抹完毕,现一点也不觉疼痛了,你不用再出去瞎干活了。”
“这...这且是真的?”
一听此话心中尚且还有些怀疑。
“是真的,你便放下心罢!”
又转将过头向着凌香甲看去,后者见此便呵然一笑道:“少侠,放心,我是给丫头敷治好药物了,你且还是快坐下吃饭罢!”
随后三者端坐在桌间,吃饮起酒食来,秦翦与凌香甲喝下几杯酒水后,又是向秦问道:“那套拳法可是练习的如何了?那后山之间地境偏僻幽静,可是个修炼的好去处。”
“前辈你怎是会知道我午时一直在专研武学。”
凌香甲又是笑了笑,眼睛轻瞄了尹素衣一眼,回话道:“我倒是猜不着,不过有人心里可是清楚的紧呢!”
“啊?”
一语说出,秦翦却是不明所以,而一旁的尹素衣却是羞红着脸低下头去不敢瞧人。
见他还是无所理解,便又开口讲道:“还不是这妮子心里清楚你内心所想,今日早时她便是在屋里瞧见我俩切磋武艺之事,料定你定是对这套武学攻法求知若渴,后又是在我与她治伤时向我询问了一个练武去处,便又想到一个办法让你去至习练,不过你这小子倒好一练便是上了瘾根本不顾所托之事。”
秦翦听此,即可就恍然大悟,原来让自己去后山是另有所图,皆是为了自身考虑,心中立时对二者油生起一股感激之情,但又想到光顾着练武忘了采药一事,又是顿感些许惭愧。
怕是看明了秦翦心中想法,那凌香甲突又说道:“后我便与尹丫头一块来此后山采药顺带瞧瞧你习练的如何,但是你却用心至深一切都置若罔闻,怎的都看不见我们两人怕是把所答应事物也抛之脑后了吧!”
“这……”欲开口回答,但脑中一片空白,毫无语句能够抵抗,便只能支支吾吾道。
忽然那凌香甲却又是语气一转,又是笑呵呵的说道:“幸亏你反应不错,当知晓了药草未曾采摘迎着夜间也要寻去,看来你心里对尹姑娘很是呵护啊!”
听罢话语,秦翦抬将起头颅对着尹素衣悠悠道:“非常感谢你,妹子,身受伤痛也不忘助我一臂之力,当真是贤惠淑德。”
尹素衣听此也便是红着脸口中轻轻应了一声,生怕自己的心声被对方发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