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三章(第2/4页)

    员外啊!那些有本事的后生,即便要上,恐怕也要等下午您走了之后才敢登台献艺。您想想这三天,哪个稍微有点本事的不是下午才登台?依我看,您要想见到一个敢在您面前登台打擂的好后生,怕是不太容易喽。”

    单老员外闻听此话,似有所感。双目看着手中的这杯清茶,微微一叹:“福啊,我的这点名望,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剩下多少呢?”

    单福哪能不明白老员外的心思,急忙答到:“爷,有道是姜是老的辣,有您这么多年的沉淀和积累,日后您的威望只能越来越高,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好吧”单老员外也知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又低下头去看楼下的擂台。语带不甘:“难道就没有一个有能为的能让老夫我看一看么?”

    “您要想看也行啊,老奴我立刻就下去跟二少爷打一场,爷您看,您感兴趣不?”老单福笑着答道。

    “去!”单老员外又被这为老不尊的单福逗笑了,笑骂道“你胡子都白了,去跟个孩子比武,真是越老越没出息。走吧,咱回了。”

    就这样,比武招亲擂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连着三天竟没什么人登台打擂。这三天里除了秦家堡的秦老员外派下大儿子,人称轩辕手的秦英,带着两个弟弟来到单家府上登门请罪之外,再无热闹可看。眼看着七天擂台,还剩下最后一天了,老百姓们也就没了什么兴趣,围着看的人也是越来越少。

    第七日,单老员外照例把小姐送上汇友楼的三楼,自己坐在二楼喝茶,单福单泉在一旁陪着,二爷单溪在擂台上打了一趟拳,没人上台。自己也觉得无趣,可擂台上又不能空着,索性喊过自己的两个弟弟,让单泽单洪俩人对练,自己则拉了把椅子,找个擂台的犄角,也坐下了。

    “爷,您说这位正主还能不能来?”二楼上,单福低低的声音问老员外。老员外不答,低头喝茶。

    “哎呀,七天了。单老员外为了你等了整整七天,这小子差不多也该来了啊。”擂台下,干瘦的贾爷爷戴了顶大草帽。正是卖草帽的刘老头给他的,这两天没什么人打擂,俩人达成了和解,这顶草帽就是两人宝贵友谊的见证。别看这几天打擂的人少了,贾爷爷身边围着的这圈人可不见少,大伙还真爱听他聊,前三百年后五百载说的格外热闹,也不知这贾爷爷从哪听来的这么多小道消息和奇闻异事,这几天没人打擂,可丝毫不影响人家贾爷爷在台下连说带评,说的天花乱坠。

    贾爷爷这句话的话音还没落,就听得远处,一阵马褂銮铃声响:“啵啷啷”。紧接着就见老百姓们四散奔逃,人群外头人欢马叫,跑来一哨人马。为首之人二十岁上下年纪,要是跳下马来,身高得在八尺开外,长得身材匀称,微微有点偏瘦,宽脑门,高颧骨,瘪鼻梁,大嘴叉,一对大眼皂白分明,两道剑眉飞扬入鬓。往身上瞧,全身穿青遍体挂皂,脚下蹬着一双薄底的快靴,浑身上下透着那么干净利落。胯下一匹大黑马,就这匹马:头至尾长丈三,蹄至背八尺五,高人一头,乍人一臂,通体黑鬃是黑中透亮亮中透黑,脑门正当中有一撮白毛欺霜赛雪,这马有个名儿叫做“万里烟云照”,宝马良驹。鸟翅环得胜钩上挂定一条白蜡杆的扎枪,枪衬红缨。再往后看,身后还跟着两匹马,马上坐的两人一胖一瘦。胖的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