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2/4页)
法再动手了。混迹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脸面,既然人家给足了面子,那也只得收起那一副冷冰冰的面容,展颜一笑,双手抱拳道:“单大哥,您言重了。”
一语说罢,猛然将音调提高了八度,话是冲着单泉说,眼睛却是看着汇友楼的二楼,朗声言到:“此番王某,是为求亲而来,花红彩礼俱已备齐,既然单大哥不愿动手,那么究竟如何,还请您示下。”
二楼上,单老员外微抬眼眉,瞧了瞧身边侍立的老管家单福,收起先前的那一片笑容,正色道:“福啊,此子日后可成大器,你可不能伤他。”
再看老管家单福,哪还有半点嬉笑之色,单手一捋颌下银髯,低低应了声:“爷,您稍待,我去去就来。”说着话,躬着身子往后退,一直退到楼梯门口,这才转身下楼梯,直奔擂台。
单福刚一转身,还没往楼下走,忽听得一声娇呼:“福叔叔,您请留步,蝉儿有话说。”三楼楼梯口,站着这位面如白纸的单家大小姐单玉婵。老单福急忙停步回头,冲着楼上恭恭敬敬的问道:“小姐,您吩咐。”
再看这位大小姐,面色惨然。别人不知道,她太清楚这位老管家是何许人也了。你看他现在在老爷子面前插科打诨嘻嘻哈哈,是个忠心的老奴,可要是扭头,只要那只脚一迈出二楼的楼梯,这就是一头下山的猛虎,入海的苍龙!花枪王雄在年轻人里就算是独占鳌头,无人能出其右了,可要跟这位比起来,真得说是有天壤之别。如今你别看王雄站在擂台之上耀武扬威,就连大哥都不愿与他争锋。只要这位一上擂台,不单是王雄,就连他带来的这些兄弟都有性命之忧。可自己又是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虽说心有所属,可毕竟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千言万语齐聚心头,又碍着姑娘家的面子不好开口,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
单大小姐手捏香帕,微咬朱唇正在犹豫,在一边的小丫鬟可憋不住了,开口道:“福叔叔,我们小姐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啊,让您别伤着楼下姓王那小子!”
“唉呀!”小丫鬟这一句话不等说完,再看小姐,那惨白的小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双手捂脸,扭头就跑回三楼屋里去了。
“哈哈哈”。这一番小女儿姿态把单老员外和单福都给逗乐了。单福答应一声“好!”扭头再看老员外,老员外冲他点点头,这才转身下楼。
花枪王雄看着面前的这位老爷子,总觉得似曾相识。好想听谁说到过,可又一时想不起来。仔细打量面前之人,重眉,大眼,狮鼻阔口,面似银盆。五绺长髯,根根透肉条条见风,打理得是一根不乱。头发花白,戴着一顶淡青色的圆帽,两截穿衣,一看就是个下人的打扮。可就那双眼睛,二目流转间精光四射,慑人的心神。这种眼睛太少见了,这绝不是一个伺候员外的下人能有的眼睛。一念至此,并没有拿他当一个下人,反而双手抱拳,微微躬身给作了个半截揖。这才说道:“老前辈,晚生这厢有礼了,敢问老前辈您贵姓高名啊?”
单福也不客气,并没有伸手相搀。就在那一站,任由对方给自己施礼。见对方问自己的姓名,双手一托颌下的长胡子,微微一笑道:“老啦,原本的姓名什么的早都忘了。我就是单家的一个老奴而已,蒙老员外不弃,赏下个名字,我叫单福。”
王雄一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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