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寿回到白色房间，先发动善恶之念把张扬折腾了一顿。

    可怜张扬等人，在山河图里被折磨的精疲力尽，一逃出来又被寿寿折腾了一个时辰。

    寿寿问正在照顾小七的山中百何，“她怎么回事儿？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醒？”

    山中百何站了起来，恭谨地道：“先前，她曾醒来过，我发现她在忍术修炼上颇有天赋，于是自作主张地又教了她一点。”

    寿寿见她衣服洁净，神态淡然，再回想起找到她时，她正在坐在河边石头上看蜻蜓戏水，不觉有些好奇，“刚才在那河边你没有受到影响？”

    山中百何顿了下，道：“刚到那河边时，水里曾有个总角小儿哭喊着要我救他，我很快就明白了那不过是幻觉，所以并没有大碍。小七就不行了，对着一块大石头直喊娘亲，没办法，我只好把她打晕了过去。”

    “听说，你是专修精神力的？”

    百何摇了摇头，“也算不上专修，当初跟着羲和圣母一起照顾她的十个孩子，由于孩子多，比较乱腾，每个孩子都要时刻加以关注，无形中，注意力就分散到十个孩子身上，精神力却也因此大受裨益。后来在木叶家族，他们也有些修炼精神力的法门，所以在这方面涉猎得就多了些。”

    寿寿指着胖和尚的尸体，“那请你帮我看看，这具身体可有什特殊之处？”

    山中百何一进来就发现了这具和尚金身，早就研究了一番，见寿寿问起，装模作样地又看了一遍，才道：“这具假身来历应当颇为不凡，看似是金身，却是速成得来，看似是佛身，却又无慧根，这应当是佛家无奈之下舍弃的一具俗谓‘皮囊’罢了，用好了，对其应身会有大防碍。没有这具皮囊，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恐怕修不了大圆满。”

    寿寿见张扬恢复了几分精神，逼问道：“我问你，这弓弦哪里来的？”

    “弓弦？”张扬眨巴着昏黄的双眼，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你确定？”寿寿说着就再发动善恶之念。

    “别，别！我想起来了，当时在西红市，是那骚狐狸假扮的晋阳，捆在水姑娘身上的。”张扬叫道。

    “骚狐狸也是你叫的？”寿寿说完发动善恶之念，嘱咐福舍看好这群人后，自己出了白色房间。

    正在栊翠庵喝茶的武月，觉得寿寿身上气息波动，知道他神游回来，道：“妙玉姑娘的茶，一般人是喝不到的，要不要来一杯？”

    武月说着，真的端起了自己的成化斗鸡杯，凑到寿寿的葫芦嘴边。

    寿寿张口，就着武月手里喝了一杯，果然沁人心脾，通体爽利。

    “好茶！”寿寿叫道。

    妙玉怀里抱着宝玉，眉眼喜成了月牙儿，笑道：“怎么个好法儿？”

    “我记得以前袁先生说过，雨天梦高唐，雪夜读禁书，乃是人生的两大快事。现今正是雪夜，红袖添香、玉手烹茶，所谓良辰美景也不过如此罢了。”寿寿搜肠刮肚着倪采给他找的那些书，勉强答道。

    武月听他说到玉手捧茶，联想到刚才以自己杯子喂寿寿吃茶，玉脸顿时变得绯红，将茶杯端于嘴边，佯作喝茶，用宽大衣袖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是忘记了那不过是个空杯而已。

    殷素止老得成精的人物了，如何看不出武月的尴尬，续道：“寿寿大人说得倒是应景儿，只是这茶却是大有来历的。这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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