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张甄氏的小心思(第2/4页)
白,且我看颜府君对宓娘倒是殷勤得紧,未必不存了几分心思。”
张甄氏自豪道:“宓娘颜色殊丽,知书达理,试问天下间哪位男子不动心。”
张广道:“那却未必,为夫心中可只有道娘一人。”
张甄氏白了张广一眼,心里却是如饮蜜浆,说道:“惯会哄人。”
张广遂带着妻子交予的使命,与沮辉二人向卢奴出发,中间经过毋极县中,去拜访了故太仆甄举和姨母兼丈母娘甄张氏。
甄举出于家族的利益,对于上袁绍、曹操哪辆车都无所谓,但绝对不愿意被绑死在某辆车上。
若是甄宓嫁给了袁熙,他甄氏就不但是登了袁绍的车,且车门还给焊死的那种。
加上袁绍在官渡新败,更是对眼前的迷局看不太清。
看过甄道的信,问过张广常山之事后,甄举心里便大约有了些计较。
不过甄举年老成精,没有擅下决断,而是吩咐张广先去往卢奴,见了从孙甄尧之后先办公事,然后不管公事办得如何,让甄尧随他一同返回毋极商议此事。
张广便与沮辉继续前行,来到卢奴见了甄尧说明来龙去脉,让甄尧代为引见中山国相郭溥。
中山相郭溥,字长广,司隶河内郡波县人。
要说这郭溥也大有来头,祖先乃是周武王之叔虢叔,这一支从东郡卫国迁居到河内郡波县扎根。
郭溥的祖父当过元城令,虽然也是个千石大令,但比起他的另一项成就而言显然不值一提。
这个老爷子最大的成就乃是功能强劲,能生儿子,拢共生有八个儿子,而且个个都是能人,从老大到老八分别出任过南和令、尚书、济北相、北军中候、临沂长、徐州刺史、中山相、雒阳令。
虽然郭家这两三代没出过公卿,但在河内也算是冠缨世家,清贵满门。
祖父、父亲、从父们都如此了得,郭溥自然也不是寻常人,当今天子被董卓挟裹西迁长安时,郭溥便随驾西行。
后来董卓死,李傕郭汜祸乱长安,而李、郭二人又不睦,今上乃寻机东返。
当时李傕势力大,在长安说一不二,郭汜势力略小,便想着能保着天子离开长安,以增加自己的权势。
可当天子乘舆离开长安后,郭汜便忧心若是真的放天子东去,他势单力孤也难以掌握局面,便说咱们去左冯翊的郡治高陵。
朝廷公卿和张济等人自然不同意,他们的意思是去到弘农,一方面离开雒阳更近,另一方面弘农算是张济的势力范围。
今上便下诏让尚书郭溥给郭汜带个口信说:“朕遭艰难,越在西都,感惟宗庙灵爽,何日不叹!天下未定,厥心不革。武夫宣威,儒德合谋,今得东移,望远若近,视险如夷。弘农近郊庙,勿有疑也。”那意思大体就是说我想家了,弘农离家近,咱就去那。
郭汜哪里肯听从,在一番讨价还价未果后,天子甚至以绝食相抗争,可见“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和绝食倒逼并非是某阿三国圣雄的原创,咱兔子家两千年前某个小皇帝就用过这一招。
可能是郭溥、郭汜都姓郭,往上数十代或许还是亲戚,所以相对比较好说话,最后郭溥出来打圆场说,咱哪里也别去了,就附近找个县先歇下吧!
于是乎,天子车驾往东行了几十里,停留在京兆尹新丰县。
到了新丰之后,郭汜越想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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