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从事中郎韩嵩(第2/4页)
中年文士面有不愉,正要发作,城门洞里又匆匆跑来一个身着皮甲的低级军吏,听闻门卒什长的话后连忙呵斥道:“大胆!你个竖子,怎么与韩中郎说话的?”
这低级军吏正是县卒队率,今日负责值守南门。
他作为一个队率当然不用亲自带人在城门洞下盘查行人,所以安安稳稳地待在城门楼上,正与自己亲信猜枚赌钱,却不料下边突然就生了变故。
襄阳城门高达三丈余,换算成米的话足有七八米,且刘廙等人冲出去的速度极快,所以城门上的守卒还没搞清楚下方发生了什么状况。
所以被惊动的队率也有些一头雾水,匆匆下楼来查看,正看到手下什长对州中从事中郎韩嵩无礼,忙不迭出言呵斥。
队率跑到韩嵩面前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说道:“见过韩中郎,手下人无礼冒犯,还请中郎莫要在意。”
韩嵩摆摆手道:“无妨,不知者无罪,只是这眼下却是怎个情形?”
队率也有些没搞清楚状况,转头喝问道:“你且说说,为何弄出如此动静?”
门卒什长道:“回队率话,方才我等在盘查行人时,好似看到有一名被通缉之人纵马逃出了城去。”
队率道:“通缉之人?是哪个?”
门卒什长道:“是今早才被通缉的安众人刘廙。”
队率道:“噢?你可看清了?真是刘廙?”
门卒什长道:“那人掩藏在马匹后边,并未完全看清,不过我听到有人唤其字恭嗣,与那缉捕文书上相符,故而上前喊住盘问,那人却畏罪逃逸,我等追之不及。”
队率一阵头大,若是真有上头通告要捕拿的人物从他这处逃脱,那他少不了也要被问责,当下便想着如何解决此事。
韩嵩却皱眉问道:“且慢,刘廙怎地被通缉了?便是他兄长刘望之也不过是因为涉及大军北进之事被请去盘问,目前尚未有定论,更遑论其弟刘廙?”
那队率拱手道:“回中郎的话,这却并非通缉,而是因为县吏没寻到刘廙,通告我等帮忙留意着,若看到了带去给县中。”
韩嵩道:“既如此,那便不是什么通缉亡人,更何况你手下门卒自己都说了,并未看清那人样貌,只是听有人称其字,便以为是刘廙,岂不荒唐?”
队率听韩嵩这么一说,脑子里顿时灵光一现,心想对啊,若不能确定是刘廙从南门逃走,自己岂不是不用担下罪责了。
队率转过头来恶声恶气地对门卒什长道:“你个混账东西!可是听风就是雨?既然并未看清,为何咋咋呼呼的搞出老大动静!”
那门卒被训斥得一脸冤枉,说道:“我明明是听到有人唤他恭嗣。”
队率见手下还有些拎不清,又喝道:“那唤恭嗣之人也未必是刘廙,更何况你会否听错了?对了,你又是听谁唤的?那人可在?”
门卒什长抬起头来左右张望,却哪里看得到方才那个骑青驴的年轻男子,心想遭了,方才忘记把此人留下,现在却没人可以为自己佐证。
队率见手下目光游移却不回答自己的话,更怒上心头,呵斥道:“人呢?莫要与我说你不知道是谁唤的,就在这里无端生事!”
门卒什长强辩道:“那人虽然不见了,不过我拿下了窝藏逃犯的商人,只需严加拷掠,必能知晓那刘廙的消息。”
队率将信将疑道:“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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