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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少年有他的重重山海(第2/2页)

    在神召符箓的面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枉然。”

    “有用。”秦长歌的嘴角蹦出来两个字,像是不屑于和对方争辩的语气。说道:“我又没有出战,你怎么就知道没有用处呢?”

    说话间,秦长歌已经祭出来自己的雷煌巨剑,顿时间,气府内澎湃的元力波动,灌注到雷煌巨剑的剑身内,五道雷煌铭文开启,代表着洞玄境界的最多实力。

    雷电在交织错节,滋滋的蔓延着,发散出来亮眼的光彩,呈现出青白色。

    “雷神九式,天雷降世!”

    秦长歌一手高高的举起来雷煌巨剑,一手掐着法诀,发丝凌乱,就好像是不曾战败过的战神一般,气势骇人,整个人都被雷电的强烈光泽淹没在其中。

    一道直贯天际的雷电汹汹的降下,好像是支撑起来天穹的柱子一般,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至极。

    “轰隆隆~~轰隆隆~~”

    雷电的惊彻响声震耳欲聋,轰响不断,把这里已经变成了雷电般的海洋,让众人不由得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生怕被震的口鼻溢血。

    “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了吗?小子,若是我没有这神召阵纹在手的话,我可能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现在,你却没有丝毫可以单挑的资本,这一战,注定了你要输的。”任千秋冷冷的笑道,所有的事情发展都在他的意料之内,所以很是得意。

    “雷法是吗,好,今天就压的什么法也使用不出来。”

    任千秋一下狠劲,顿时间,体内的元力如同海潮一般的涌动翻滚,一股极其强大的威慑力下来,更加强大的力量施加在他的身上。

    这实在是太过于强大了,让人感觉到震惊到无以复加。众人的视线当中,就好像是真的一个莫名的阵法,是一个强大的结界,让人感觉到玄之又玄,造诣颇深。

    任千秋目光锐利,冷冷的嗤笑一声,说道:“来啊,小子,再过来在和较量啊,我的神召阵纹已经开启到了最强的状态,你若是真的有能耐的话,就再硬气一个给我看看。”

    神召阵纹中道光流转,光彩照耀,几乎是遮蔽了天地之间的光亮,这便是玄之又玄,奥妙无穷尽的神召阵纹。

    神召宗可谓是这片天地当中最古老悠久的宗门啊,于此相同的还有六迹宗,就是掌控不周圣迹的那个宗门,这两个宗门掌控着最古老的奥妙,他们的东西,自然是极其强烈的。

    神召阵纹,好像是一个铁桶一般的,将秦长歌给层层包围住了,密不透风,任凭他的里面怎么作战,也只不过是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外面也只能看到一点点的朦胧景象,和沉闷的响声而已,几乎是被隔绝起来的。

    “小子,没有机会了,待到你的力量消磨的差不多,你就只能被乖乖的碾压成一团肉泥,好好珍惜在里面不容易的时光吧。”

    任千秋放肆的大声笑道,声响很大,几乎是全部的人都能听到这不屑的声音。现在的他,完全是有恃无恐,莫说是一个小小的秦长歌,就算是整个天岚国,也不能够拿他怎样的。

    秦长歌的失利,这无疑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之中,他们能够看到,秦长歌正在孤勇奋战,但是已经式微了,已经快要被消磨掉了,照这样下去的话,那估计就没有什么好下场了。

    可是,他们又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瞪着眼睛看着,所谓的“神仙打架,凡人只能看着”,算是深深的体会到了。

    “秦长歌,他真的要被这样给碾压了吗,难道就没有什么机会了吗?”唐诗瑜在远处,眼含秋波,神色憔悴,不由得为他深深的担忧了起来,喃喃自语说道。

    “这怎么可以呢,秦长歌他是我们云武郡的骄傲,是我们所有云武学宫走出来的第一人,他不能就这样失败了啊,他以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他未来的成就一定不可估量,若是他现在陨落在这种地方,是我们所有人的罪,我们不应该把他推到这样的地步。”

    “诗瑜,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了,放心好了,既然他现在还是奋战,说不定还是有一丝进取的希望。我们不应该把事情想的太过于糟糕。”旁边高冷的楚依依在劝说安慰道。

    虽然说她现在成为了云武郡的第一美,是大众心目当中的女神级别的人物,但是,她也不希望嫁给富商或者豪绅之类的。

    她所渴望的,正是秦长歌这样的少年英雄,多么希望有这么一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如同风一般的能够陪伴在他的作用,那样的话,她感觉这样的人生才算是完整。

    “秦长歌,你一定要赢啊,你是天骄一般的人物,想当年,你不是也做过了一件又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吗,你让我们所有的人都对你刮目相看了,如今,只希望你能够再次狠狠的打我们的脸,强硬的振作起来,击败这个看似不可能战胜的任千秋。”

    唐诗瑜在默默的祈祷着,当年发生的一幕幕情形,都不断的出现在他的眼前,比如说,他们的初次相遇,他们坐在一起的欢快时光,他们在红袖招中,按一个孱弱的少年,是如何解救他们的。还有他唐家的事情,那一个之身去魔障山中求药的少年,他经历了怎样残酷的战斗。

    这些历历在目的过往,不断的出现在她的眼前,好像就是昨天刚刚发生过的一样。

    那个有他的重重山海的少年,他是否还能够一如既往的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