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东想西想(第1/2页)
“八格?八格什么意思?你是倭人,这是说的倭话吧?”
仝名贱不理会刀客语气中的霸道与粗鲁,笑眯眯地说道:
“至于你说我凭什么,可别忘了是我请你们喝酒的,我只出这么多钱请你们喝这么多酒,不行啊?”
掌柜也上前劝道:
“两位客官确实喝得够多了,小人开店十多年,第一次见喝这么多酒的。尤其是这位使刀的客官,喝太多了,恐怕有五六斤了!别喝了,赶紧休息休息吧,要是出点什么事,小的们可担待不起啊!”
刀客打着酒嗝,含糊不清地嚷道:
“好┅┅好酒!不好┅┅不好好喝酒,说恁多干嘛!你┅┅呆太一开!将进酒┅┅我们再来┅┅我们再来饮胜!将进酒,君莫停!”
仝名贱不理他,对竟然道:
“他真的醉了,再喝会出事,要出人命呢!你也别喝了,放他一马,权当救他一命,如何?”
说完也不等竟然同意,便对刀客道:
“好啦,他已经认输了,你已经赢了,不用喝了!咱都不喝了,啊?”
刀客混浊的目光盯向竟然,道:
“你┅┅认输了?这就?了?你┅┅这个?┅┅?人?”
竟然面沉如水,目光清澈,道:
“你输了。”
说完端起面前的海碗凑到嘴边,悠闲地啜饮长吸,不一会又喝完了一碗,就如同喝下一杯凉茶。喝完将碗缓缓放下,道:
“饮胜?”
刀客一声怪叫,伸手去捞自己的酒碗,但毕竟已有九分醉态,一下没能捞着,却把手背磕在碗沿上,将那海碗磕得直飞出去,满满一碗酒眼看就要洒到仝名贱身上。
仝名贱伸手一抄,将那斜斜撞来的酒碗抄在手中,身体和手臂顺着来势往右侧高处旋了半圈,待去势已尽,再将酒碗稳稳地送回桌上,竟没有洒出一滴酒来。旁观众人轰然叫好,他却毫无得色,对着竟然说道:
“这位兄弟,你的名字是叫竟然么?竟然的竟、竟然的然?好一个出人意料的名字!只是如此拚酒,那便是你的不对了。”
左手挡住刀客来抢碗的毫无章法的手,右手按在酒碗上,接着道:
“人家喝酒那是真喝,你却是有窍门的,‘会饮一须三百杯’,似你这般喝法,便喝它三千杯又有何妨?俗话说‘酒醉英雄汉’,英雄喝酒一是比酒量,二是比血性,却最忌喝酒作弊。当然你这样也不能叫作弊,一般作弊者,或者以水充酒,或者饮而不吞,或者偷杯减盏,你倒是真喝了那么多酒下去,一滴也没少、一滴也没漏。只是我瞧你这样子,你应该修炼了什么解酒功法吧?你这全身发汗的,头上还雾气濛濛若隐若现,你这酒只是在身体里跑了一圈,马上就跑出来了,怎会喝醉?你要真和他斗酒,便不可使用这解酒的功法。再说了,这位大哥在你喝酒之前已经喝了整整一坛,早已有八分醉意,你这不明摆着占他便宜么?真要拚酒,那便应该真刀真枪地公平公正地比拚┅┅”
话没说完,忽听到耳边传来振耳欲聋的鼾声,往刀客这边看时,此人已经拿脸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一边打着鼾,一边身体却往桌子底下滑去。
仝名贱忙伸手拉住,招呼店里小二一起来扶他。原来此人早已订了一间客房,乃是个稍房地字号的,仝名贱便和小二半架半抱地将他弄去楼上房间。竟然难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