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存在管辖之别，也应该是受制于蜀山的规则。

    蜀山，以法规严苛出名！

    暂时的不管金竹，王莽的视线在集市之中转悠。

    有的人会对他的注视七反应，猛地砖头、抬头看向他这里，但是有的人却全无反应。

    能对王莽的观察起反应的大多数地位以及以上，而更多的人却连被窥伺之感都没有，那只能说他们还修为低微。

    这些人会有这什么好东西？或许吧？但是也不会超出规格太多，对于金竹来说，应当全部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蜀山啊……”王莽情不自禁的感慨着。

    ——那真的是一座很大的山呢！

    ……

    张一凡作为一个普通人，更是有着高材生、富二代等诸多头衔，而今天却要多添一个了。

    那就是【梦妖的代行者】！

    作为一个人为妖魔行事到底行不行呢？他其实是完全不在意的，比较这可是科学的世界，哪有那么多牛鬼蛇神！

    而那个梦妖，拥有那等力量，想必是很强大的存在，而且要在人世积累信仰，仿现世之宗教……这是什么？这可是要神化自己啊！

    难不成对于妖怪来说，神化自己是变强的手段？还有自古至今的那么多神明，是不是类似于此？

    他不明白，但是张一凡有一点最基础的还是知道的——这件事自己一旦做好了，那么将来的一切都不需要担心了。

    什么癌症啦、绝症啦、衰老啦……乃至于永生——感觉没有什么实感，但是每当手指划过，都可以割裂眼前的一切，这种极致的破坏感却是极有实感。

    他不是破坏狂，但是这种动动手指却可以摧毁一切的感觉真的很让人迷醉。记得有人说，大炮巨舰是男人的浪漫——可是浪漫追求的不就正是破坏嘛！

    现在自己动动手指就可以做到了呢！超乎一切认知的力量，一点也不科学的力量！

    “那么这是我的力量……”

    不让这种力量离自己远去，自己应该说什么呢？宗教、信仰……

    种种腹稿在张一凡心中闪现，其中最合理的无疑是向政府申请成立一个宗教出来……这样的话稳步发展、在政府的监管之下，也一定是积极向上、毫无风险的！

    但是这肯定是无法满足那个梦妖的要求的……让别人信仰他，仿造现世的那些宗教，这几乎就是在说：我要你把我当成神来对待！

    “似乎，只能铤而走险了。”

    拯救那些疾苦之人，把“神”的教义传递给他们——这才是得到信仰的途径。

    于是，张一凡来到了公司，老爸的办公室，如此说道：“我要去海外建立分公司！”

    ——这是公司早有的企划，但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而搁置，总裁的儿子很适合，但是他自己不想，却也没有人逼得了他。

    “……给我个理由？”张一凡的父亲张晶十指交叠、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