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可以遵从自己的本心吗？

    这种时候可以顺应自己的内心吗？

    王莽对此一无所知，从蜀山人类之处得到的资料来看，妖族稀少、人丁不兴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本就是一个没有传承、没有师长的种族。往极端了讲，每一个新诞生的妖都是一个全新的种族，所以除了兴趣使然，小妖小怪的又何曾被在意过？！

    疯狂、暴虐、大兴杀戮之道……在前路无望的情况下，一切都曾存在过！

    “我的道路无疑是梦境，现在它已然是我的本源之力，辅以现在的【种族】，绝对是完美无缺！”

    是的，正是如此，王莽不去怀疑自己道路的真实性，因为这根本就无需怀疑。

    十年的选择、十年的坚持，使得他早已不再将这单纯的当作是通往【真实不虚】的工具。而是伙伴，作为伴随着自己的成长，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梦境！

    “再说了，纵然是我的选择为虚妄那又如何！不成真实不虚，一切都是虚妄，又何必在意这种东西呢！”

    如此坚定着心念，王莽不再迟疑，或许次日之事会在将来诞生苦果，可是……所谓的坚定道路不正是如此吗？

    ——在一次次的犹豫与迟疑之中不再悔改，在今后的道路上不为此而失望，自己的选择、自己的道路，自己的一生之基！

    “现在，先开始对这个人的实验吧。”轻声说道，调动了刚刚无意识释放到周围的梦境之力，一遍遍的用梦境之力洗涤着这个人的身体。

    虚幻的力量，会带来虚幻的效果，但是总得来说，影响的并不是这个人的生命体征，而是境界。

    毕竟生命的存在是一种绝对的真实，王莽还没有否决掉生命存在的能力。

    “观察——并无明显变化。”王莽口述记录，言辞之中有点叹息不已的意味，可能自己还没有注意，可是他的确是很不满意。

    “除了刚刚恢复一点的法力再次被消散，就没有别的一点变化了，可是我要它消散干嘛！”

    如果不能化为己用，那就是浪费！浪费自己的力量，也浪费了这个人缓慢回复的法力——顺带一提，梦境之力这种属于王莽自身的力量会随时间自动回复。没错，就和游戏里法力值、体力值恢复的效果差不多！

    但是就算是如此，王莽也不习惯滥用自己的力量，因为他习惯于力量充沛的自己，而且力量充沛的情况下无论做什么也都会更有信心一点！

    “梦境之力是虚幻的力量，法力也是虚幻力量的一种，真实度勉强也算，虽说这个名字很有迷惑性，但是法力和梦境之力以及和真实度之间的反应为何不同？”

    “首先，真实、存在之力也就是真实度，乃是非人的通用力量——在真实不虚的境界之前！”

    王莽慢慢理清思路，开始思考着十年来首次发生的神奇现象。

    “而法力，或者称为灵力，是人类成仙之前的通用力量……人类和非人，难不成因为有这样的力量冲突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区别？”

    嘛，其实王莽是不太清楚，为什么就连【游戏之怪异】留给他的知识里，人类以外的种族也都被称作非人，而不是妖怪。

    非人一听就是人类衍生出来的东西啊！明明因为人类的情绪、心念而诞生的妖怪种类也不是很多。像那些阿猫阿狗、宇宙银河所化的妖怪，就和人类没半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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