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谁的新年 二(第1/2页)
张一弦隔着桌子老远的接过他的茶,还嘀咕着,我不会自己再倒一碗呀。但说归说接归接,谁也不耽误谁。再一杯热气腾腾的茶下去,神志便清醒了许多,张一弦此人最好冲动做事,上来那一根筋谁都拉不住,想干啥就干啥。“你那衣服脱下来洗洗吧,没什么好炫耀的”
“哦”此后的许多年里大家再也没有见过希夷王身着往日旧袍,一向都是,清爽干净,温暖而又不失时尚,因为他太知道张一弦的喜欢。
大年三十的一大早,被张一弦强行赶回家的唐赛文,正美滋滋的放着年假,他家住四合院,老一辈子的家伙事一样也没少过,他爸爱忆苦思甜,她妈也随着他去,总之院子里是支了口大锅,老爷子坐在锅口前烧火,唐七锅上熬着浆糊,老娘在旁边负责指挥,多熬点、多熬点,咱家四合院门太多,别到时候不过用,多熬点剩了不要紧,还可以分给邻居们。
这说到邻居呀,就说到了邻居的孩子,这说到邻居的孩子呀,这清晨起来一派的母慈子孝瞬间就变成了鸡飞狗跳,浆糊也不让熬了,锅铲也甩飞了,还贴什么春联,非得叫嚣着要把家里的两只吉娃娃贴门上去,还说吉娃娃好歹能下个崽,还多亏他爸眼疾手快,在她妈说风就是雨的行动中,就下了瑟瑟发抖的祸从天下来的两只背锅狗。
这是更年期延后爆发症?年过三十的唐赛文有勇斗恶势力的实力,却没有反驳妈妈的勇气,一向温文尔雅、端庄贤淑的母亲,是怎么样的就爆发了对媳妇与孙子的渴望?道德伦理的压迫?还是天性没有被释放?总之很久很久的以后,当唐赛文对着自己的孙子谈起他毕生中最佩服的两个女人,头一号就是张一弦,作了死的四处的逞英雄拯救世界,另一个就是他妈,发了疯似的逼婚逼生孩子。
唐赛文近三十年来从来没有觉得家里的年要过不下去了,这再来个七大姑八大姨,好不容易被他爸爸哄下去的火,说不定被谁那句话就能攒撮起来,还是想个办法保护自己呀。“猴哥,猴哥你真了不得……”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张一弦的来电铃声是如此的美妙,也顾不得老母亲隔着大门二门的骂他“一天到晚的,不是猴子就是猪,你都看看,你都看看,能找着对象才怪!”后来隔着四环五环犹如千里万里的唐七,在母亲的叫骂声中,飞奔似的去见了张一弦,比去见情人还要急切。
年三十的中午,望舒将卤制好的各种小动物都端上了桌,林林总总的也好歹又不到二十样“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于是感慨中的唐赛文被望舒赶下了桌,捎带着连手中的啃了一半的猪蹄也被抢走,说是扔到街边喂了狗,以后也不让他吃一口。不是我说错了么?怎么非人类的自尊心都这么强?连点玩笑也开不得?哀怨着如此倒霉的唐七,委委屈屈的靠着门框,听着张一弦张尊主,大手一挥的指点江山,望舒飞廉午饭后,爱飞哪儿飞哪儿,可以自由的翱翔,而他与徐陌要老老实实的跟去老张的爹妈家。
年三十的下午,仅剩的三个人开着小车带着年货,就奔向了旋涡。下午的路况,因为大家都回家过年了,五湖四海都反流了,没堵车特别的溜儿,半个点就到了,张一弦一进门,才发现这才多长时间,老张家的生活水平日渐的提升呀,资产很雄厚呀,都能请得起保姆了,穿着围裙忙里忙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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