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〇六章 十年约誓(第3/4页)
不知是谁害了你,我若不寻到此人,将他千刀万剐,此后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说到这里,忙将朱英轻轻放下,见她身上并无伤痕,起身四处找寻,但盼见到一点蛛丝马迹,认出凶手是谁。无奈屋中一切如故,并无异动,只那竹门给推倒在地,想是那凶手不问缘由,破门而入。但仅凭竹门,又如何能知凶手是谁?
白慕华只恨的咬牙切齿,奔到门外,仰头叫道:“是谁!是谁!你出来,有胆量便滚出来!”但山中寂静,除了鸟兽啼叫,再无它音。
他在门外一动不动,直站到太阳西下,这才慢慢走到屋中,复将朱英搂在怀里,望着她那黄瘦的肌肤呆呆出神。再过得一个时辰,夕阳落山,四周一片漆黑,自也看不见朱英脸颊,白慕华心中一禀,叫道:“你去哪儿了,你……你别走,我没瞧够,我永远也瞧不够,你怎地不理我了?”蓦地惊觉:“是了,天黑了,我瞧不见你了,老天不让我看你,我又有什么法子?它总不能碍我抱着你。”当下将她紧紧抱住,但恐老天爷连抱也不给他抱,丝毫不敢松手。
黑夜沉沉,夜风呼啸,竹窗随风摇曳,“呀啊”而响,只是,这一切白慕华既觉不到,亦听不见,他心中除了朱英,再无别它。
太阳初升,东方已显鱼白,他一夜未眠,只是搂着朱英呆呆出神。两人在山间相处月余,每日砍柴打猎,谈天说地,何等欢畅?如今却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期,此后万里层云,再也不见朱英一颦一笑,教他如何排遣?
这时太阳已升至中天,白慕华才缓缓将朱英抱起,心力交瘁之际,险些摔倒。来到屋后,将朱英放了下来,寻块儿松软的土地,张手便刨,直刨了一个时辰,才挖得一块儿坟地。双手血淋淋的,混着泥土,亦是丝毫不觉。
白慕华将朱英放进挖好的地里,怔怔地看着,每抓一把土洒在她身上,心中便痛一分,终于只剩下头露在外面,他手中抓了一把泥土,迟迟不肯洒下。忽然一闭眼,深深吸了口气,将泥土全都推下,终于再也看不见了。
他坐在坟前,虽然一夜未曾合眼,一日未曾进食,也总是不肯离去,直坐到天黑,又坐到天明,这才起身慢慢走进屋内,望着屋中的竹床,竹椅,铁锅,泪水不自禁又滚了下来。观得片刻,一狠心奔出屋外,牵了马匹直奔山下,心中想到日后四处打探,总要将仇人寻到,若然,誓不罢休。
这一日回到山上,众师弟见他嘴唇干裂,神情恍惚,都大吃一惊,问他情由,也只是摇头。众道心中疑虑,见他不肯说话,一齐商量,只感无奈。
这日午间,周天旺忽慌慌张张奔到白慕华屋中,说道:“大师兄,不知……不知谁砍了“百臂手”张元兴的头颅,挂……挂在咱们门外!”
只见白慕华躺在床上,竟是一动不动,说道:“那又如何?”
周天旺心中一禀,心想不知大师兄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对外界之事如此不萦于怀?想那张元兴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被人砍了头颅不说,却来挂在逍遥门外,实不知是何人所为,又是何意,若在往常,白慕华定是大惊失色,还要亲手将他头颅安葬。但周天旺不知,白慕华自朱英被害,终日失魂落魄,哪有心思顾及它事?无奈之下,只得去同高涛商量计较。
到得晚上,忽见周天旺又奔到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