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七章 散场时(第2/3页)
的封地之中。”玉染比长孙弘先一步开口。
长孙弘点点头,他深深地望着玉染,放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双手交叠,深深朝着玉染作揖行礼,“那一切,都劳烦赫连殿下了。”
再也不是南玉了……
南玉早该消失了不是吗?
或者说,这个世上本该没有南玉的存在。一切,也许只是他的执念太深了。
玉染轻轻垂下眼帘,眼底温和平静,“安国的几位皇子终日在安君的威吓之下,生性怯懦,不成大器,在明日的朝堂之上掀不起任何波澜,所以我和容袭也没有必要再暗中去查看。所以,今日或许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长孙世子,保重。”
长孙弘的眼底深邃,他紧紧盯着玉染,仿佛想将玉染的面容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是最后一次了,南玉……
“保重。”他微微点头,随后毅然决然地回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顿时,整个安国大殿中空荡了下来,气氛死寂得可怕。
寒风一阵吹来,给人带来的是身体上的冰冷感。浓重的血腥味刺鼻又呛人,似乎有一种肃杀之意在大殿之中缓缓蔓延开。
今日的安国,风云动荡。
而安国实质,名存实亡。
翌日,大殿之中已是被恢复原状,似乎全然看不出昨日的血腥和争纷。
安君殁,湘王殁,这对于安国的所有人来说是个莫大的打击。
而众臣得到的解释只是:湘王原本是为向安君自证清白而入宫,却不料与潜入王宫的刺客相对,湘王为护安君与刺客纠缠,结果不幸亡故,连同安君也没能逃过一劫。
刺客?
是什么刺客能够厉害到先杀湘王,又杀安君呢?
那刺客又是来自哪一国,受到谁的指派?
这些全都没有得到解释,但是众位朝臣也深知其中深浅,不敢随意触碰。在这种动荡时刻,若是有谁不小心踏错了一步,也许就会丢了性命。
而安国湘王府世子长孙弘,受得安君遗命,上前宣读遗诏。
遗诏意为传位太子长孙瑞为国君,太师谢意远辅政。
其实,这封遗诏的漏洞很多。
众朝臣的心中甚至明了,像安君那样暴虐疑心的一个人,就算是死,也绝不可能让一个不是长孙氏的人来辅政。
因为“辅政”这二字,说得好听是为了安国的将来,可事实是,真正的决定权已经不再长孙瑞的手中了,而是在谢意远那里。
至于谢意远的背后又有什么人撑腰,便没有人可以知晓。
所以,这封遗诏的真假众人心中自有定夺,说到底遗诏也只不过算是一个给天下的交代罢了。
而昨夜在王宫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都无从得知。就算知道,他们也都会为了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世子,不对,现在应该称你为湘王爷了。这日子也是过得真快,你这小子都成了王爷了……说到底,你真的不准备留下吗?”散朝之后,谢建白走在长孙弘身侧,有些感叹地说道。
长孙弘一身素服,精神看起来也不算极佳,一双眼眸之似有悲伤,他说:“多谢谢大人好意。”
意思就是拒绝了。
这还是长孙弘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和谢建白说话。
“你和之前……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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