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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与他有血海深仇

    祭坛之上,徐若水身披霞帔头戴凤冠,妆容精致艳烈,美不胜收。

    帝后大婚,与平民不同。

    他们不拜天地,不拜父母,而是拜国师。

    兴拜三回,即算礼成。

    而礼成之后,万俟誉便起身站到了一旁,唯留徐若水一人正跪在祭坛中央,焚香洗手,然后放血。

    整整一碗,一滴不多一滴不少,直将徐清欢放得面色煞白,连厚重的胭脂都无法盖住苍白的气色。

    国师端起那一碗血,徐徐走近万俟誉,又叫他滴了三滴血进去,这才叫人将徐若水带下去。

    国师将那盛着帝后龙凤血的碗置于祭台上,又燃了三炷香朝着一块刻满了符文的石碑拜了三拜,才将香插进了灰炉。

    随后,便见国师拿起祭台上早就放好的符纸,咬破了指尖在上头画了符文,最后再将整张符纸浸入那血碗之中,静镇一刻,符纸将整碗血都吸入其中,化成红纸。

    不多时,天忽起狂风,云层压低涌动,其间伴着雷鸣闪电。

    国师看准了时机,将那血符往石碑上一抛。

    霎时,血符便像是有东西指引一般,直直飞上石碑的顶端,牢牢贴住。

    又见国师比出手势,闭目念咒。

    不过弹指间,那血符便闪着红光,慢慢隐入了石碑之中。

    也在血符消失的同时,乌云散去,狂风即止,又见艳阳晴天。

    群臣见状,统统跪下齐声高呼:“天虞千秋万载,国师长存齐天,皇上万岁万万岁!”

    

    帝后大婚几日后,徐清欢才忽然想起封后大典那日,澶渊说过的话。

    “大王,你那日说,他们封印镇压的鬼魂是你?”

    澶渊有些无奈,垂眼看她,“我那日好像说得很是直白。”

    徐清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脖子,道:“我没明白,为何他们要镇压你?且那镇压符咒已经加固,你又怎会还可四处游走?”

    “早在当年做了鬼都之主,那封印便对我无用了。至于为何要镇压我嘛,当然是我同天虞皇室有血海深仇,不镇压我,他们睡不着。”

    简简单单的两句话中,徐清欢却惊觉其间信息量超大。

    澶渊为何会做鬼都之主?

    又为何会与天虞皇室结下血海深仇?

    这些东西的表面之下,都不知藏了多少秘密阴谋。

    只是,澶渊并不愿意告诉她。

    思索到这些,徐清欢脑中便不知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忽然想起了徐家人一直说的玄阴女献祭一事。

    她以前只知自己是玄阴女,只知自己不想献祭不想死,却好像从未想过,为什么玄阴女要献祭。

    想来,封印与献祭之间,必定是有关联的。

    只是,这其中的关联,到底是什么呢?

    徐清欢抬头看向澶渊,仍是平素所见的模样,年轻俊美,气质优雅不凡,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只是,这见惯了的皮囊下,却藏着不知多少不愿让她知晓的秘密。

    一瞬间,徐清欢忽然觉得,澶渊离自己好远好远。

    分明只是伸手可及的距离,她心底却只觉与他,隔了好多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