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和齐越刚刚是怎么回事？”

    她是真没看懂，怎么会忽然之间变得那么奇怪？

    “我不过是问他的选择罢了。”澶渊说着，又接了一句：“那个叫冷清秋的，你不要相信她。”

    “啊？”

    “反正你不要相信她，不然以后她定会害你不浅。”

    对于澶渊这种态度，徐清欢依然保持疑惑：“以前你都不说这个话，怎么今天突然就说这些了？”

    其实她并不介意听澶渊的话，但要是这么莫名其妙的话，真的很让人在意。

    “因为她不是什么好人。”澶渊说得明明白白。

    “怎么会？”说冷清秋不是好人，徐清欢一时间不敢置信。

    毕竟，那样一个可怜的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怎知她为何会有而今这样的下场？总之这个事情你必须要信我，我不希望你被骗了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澶渊的表情极其严肃而冷酷，这是徐清欢甚少看见的模样。

    但徐清欢知道，这才是澶渊原本的模样。只是在他面前，他永远选择温柔以待罢了。

    而能令澶渊在她面前表现出这样的神色，想来那冷清秋是当真藏了不少的事情。

    只是……还是难以置信！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么？

    她一直觉得，这句话很是荒诞。

    可澶渊的话，她信。

    不让她相信冷清秋，她不信便是。

    澶渊嘛，总是不会害她的。

    只是，澶渊不与她明说，她总是心中膈应。一膈应，就免不得生闷气。

    然而，澶渊根本没有知觉，看她不开心，就很无辜地问：“怎么了？”

    “……”怎么了？生气了呗！

    “生什么气？”澶渊看透了她的情绪，但看不透她的心思。

    此处，不由得感叹一句：不论古今，女人心全都是海底针，猜不透啊猜不透。所以他只好问了。

    毕竟，当年与徐姬相处的经验告诉他，不懂就问真的很重要。

    女人生气没来由，不懂就问！

    不然你一辈子都不知道她是在为你一根头发没梳好而生气还是因为袖子皱了没理而生气。

    徐清欢问他这一问问得没脾气了。

    猛然想起当年，那个跟狗儿似的岐王。

    果然，过去千年，他一点也没变！原汤原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