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顾九潇也没有说个明白，便就走了。

    花月娘不由得担忧起来。

    她担心，这一次，顾九潇会一去不复返。

    他这次的反应真的太过反常了。

    然，除了担忧着急之外，她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辗转一夜之后，天一亮，花月娘便去了梧桐殿。

    梧桐殿中，安安静静的，此时只有两个丫鬟拿着扫帚在院中扫着落下地的少许青叶。

    她来时，碰巧徐清欢就从房里出来了。花月娘看见，除了日常跟在她身后的丫头之外，她身旁还有个澶渊。

    虽说知晓澶渊定是时常待在宫中的，但乍一看他同徐清欢一道从房中走出来，对精神上的冲击力还是挺大的。

    他们这般模样，让花月娘恍然觉得好像回到了岐国的时代。

    那时的徐姬与岐王每日便都如现在一般，同进同出，只要能看见其中一个人，另一个人就必然在附近。

    花月娘不禁愣住。

    她想，若这千年都是一场梦就好了。

    虽说那时她便是名声容貌都被徐姬压一头，但至少不会想那么多。

    当年的她，那般孤勇，一往无前，不计后果。

    当年的她，从不会像现在这般，满心顾虑。原本，她对九潇的爱，就是那样的啊，可而今，居然变味了。

    她其实并不愿意这样。

    因为她怕。

    怕顾九潇有朝一日真的就将她弃了，再不需要她了。加之昨日顾九潇的态度那般不明，她便是真的慌了。

    徐清欢一眼便看见她站在门口，稍稍抬着头看她。

    “哟，花月夫人，早上好啊！要同我一块儿吃个早饭吗？”

    徐清欢对她的到来并不惊讶，反而有一种‘如我所料’的感觉。

    花月娘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但脚还是诚实地走进了梧桐殿。

    徐清欢与花月娘坐在了院中的石桌前，莲子等人被打发着去拿吃食去了，而澶渊，则站在徐清欢侧边。

    四下无人，花月娘便也没有太多拘谨，直奔主题。

    “徐清欢，你昨日到底和九潇说过什么？”花月娘的语气有些冲，并不和善。

    徐清欢眨眨眼，无辜地道：“我哪能和他说什么啊？”

    “那为何自你昨日离开之后他就一直奇奇怪怪的？别说你当真什么也没说，我可不信！”

    “你为什么不信？我对顾九潇又没什么意思，我还是他嫂子，能和他说什么？说我爱他么？你有点脑子好不好！”徐清欢话语间全是无奈。

    花月娘闻言，脸色是青一阵的白一阵。

    “你到底什么意思！”她是极其不待见徐清欢的，又被她这样一通说，更是恼怒不已。

    徐清欢翻了个白眼，道：“什么意思？还能是什么意思？他到底爱谁，你自己不会看吗？你平时也不是个笨蛋吧，多长点心吧！”

    “你！”

    澶渊看着两人来往，一声不吭，这种事情，他也的确没什么好说的。但见花月娘气成这样，终是有些无奈地出声：“欢儿，别戏弄她了。”

    徐清欢闻言，立马收了心，撅噘嘴道：“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呗。是她自己笨。”

    澶渊好笑地拍拍她，徐清欢立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呼出一口气，徐清欢道：“我昨天不就是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心么？他看清楚了自然就看清楚了，或许还没想通吧。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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