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追与逃(第2/2页)
恩行省早就被战火蹂躏得破烂不堪了。
为了让安利恩行省再次回复生机,国王下令迁移的一部分其他行省的人来到安利恩,但是可想而知,很少有人愿意为了国王给出的丰厚条件,而去到可能再次面临蛮人反叛的安利恩行省,为此国王也是无可奈何。也正是由此,每个去安利恩行省的人,不管是什么身份,看守安利恩行省的“灰岩”西古德森·吉诺勋爵,都不会过问。
毫无疑问,威尔希尔坚信,自己这次追踪的目标的目的地一定会是安利恩行省,他在脑中继续估算着凶手的可能特征。老板并没有提到他的什么体型特征,当然,年龄也没有提到,所以,应该都很普通,体型特征可能是普通至偏向健壮一类,而年纪就在青年到中年之间。
使用的武器为两把短剑,不过这并不好分辨,因为有些较短的短剑哪怕藏到身上也不容易被人发现,而更令威尔希尔感到有些惊讶的是在拉尔斯膝盖处的伤痕,那两处可以看到一条明显的利器割破了长裤的痕迹,然而,却只在腿上留下了两个红色的痕迹,连皮都没有破。
威尔希尔的脑海中又浮现起莫名其妙的被烧尽的桌椅,法师?他脑海中闪过了这个念头,但是很快就被否认了,法师这群鼻子对着天的家伙才不会自掉身价去当赏金猎人,更何况魔法的痕迹只有两处,威尔希尔更倾向于凶手是一个偷学了两招小魔法的家伙,而那堆燃尽的桌椅很可能来自于拉尔斯的魔法卷轴,曾经与拉尔斯闹得不怎么愉快还和他交过手的威尔希尔很清楚这个家伙肯定是拿的出来这种东西的。
提到这些,威尔希尔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拉尔斯从不离身的那一剑寒钢锁甲,在检查尸体的时候,他却没有看到,很明显,应该被凶手给带走了。而从拉尔斯尸体上那一片乌黑的印记,和衣服上面的血迹来看,两人在近身相搏的时候拉尔斯肯定狠狠地吃了一招,但是那个血迹不可能来自于他,他的身上只有淤青,那么很明显,那血迹来自于凶手。
凶手这一击肯定是不要命的对着寒钢锁甲进攻而造成的,所以,凶手的拳头,或者膝盖,只有这两个位置能造成那一片不小的淤青,而很明显,这两个位置肯定有一处也受了不轻的伤。
将一切思路理清之后,威尔希尔加快了脚步,他的时间可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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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拉尔斯之后,刚铎几乎没有思考太多,就选择了沿着黑色森林边境去安利恩的这条路,在途中,刚铎的心中总是有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他摸了摸身上穿着的寒钢锁甲,又想了想那张可怕的魔法卷轴,心里有些不安,但是它也来不及想太多,没有休息也没有停留,一路向前。
直到这一天正午,刚铎靠近了绿松堡,这座堡垒矗立在一座山岗上,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松林,自此过去,基本上所有的路都被松林所包围,想要绕过这一大片送礼那很明显是很蠢的一件事。高耸的松林看不清路线,刚铎只好在绿松堡钱转了一圈,找到了一棵最高的松树,然后吃力的爬上了松树,那该死的松树林底部相当的潮湿,踩到了湿泥的刚铎差点没爬上去。
站到了松树视野最好的树梢上之后,刚铎很快就辨明了方向,确定好了要走的路线,然后他坐倒在了树梢上,观察了下身上的伤势,在发现没什么大碍之后,从口袋中扒拉出了两块黑面包,皱着眉头一大口咬去,幸好这玩意儿里面还不至于撒石头和木屑,在咬下一小块面包的同时,他的牙并没有被硌掉——这种情况在那些无良的酒馆中是常事。
但是那坚硬的面包实在是,难以咀嚼,狠狠地嚼了几下之后刚铎费劲的想要咽下嘴里的面包,然而这差点要了他的小命,他赶紧又掏出一瓶啤酒往嘴里面灌,这才让他没有被面包噎死。
“所以说我讨厌黑面包!”刚铎心中想到,但是为了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他也不得不将这些讨人厌的小东西全吃进肚子里,逃亡才开始呢,这点吃的可撑不了太久的,而且现在摆在难吃的食物面前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要找个地方睡觉,算起来他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了,中间还经历了一场恶战。
但是他现在却丝毫不敢做睡觉的打算,因为他的直觉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有人在追赶,这种知觉很难及时,但就像一个优秀的猎人在猎物接近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奇特的感应一样,他也的确能感知到那些追踪自己的人,如果我的灵魂感知还能用的话,又何必在意过这些讨厌的跟踪者!刚铎想到,但是那是以前,他看着自己骨折的手告诫着自己,这就是错误估计自己实力的代价。
而且从身后的这种感觉看来,自己这次杀的人的确有点来头,看样子至少几个月之内,赫尔诺斯是不能待下去了,一想到自己这几个月在赫尔诺斯想要寻找的人连半点消息都没得到,他的心中就一阵愤怒,那些该死的神经兮兮的占星术士那里传来的消息真的是半句话都不能信,比一个做生意的地精都更不可信!他又狠狠地咬了两口黑面包,把它们想象成了卖给自己消息的占星术士的模样,心中才觉得好受了不少,面包仿佛也没那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