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陆羽说着看向了无婆婆，而无婆婆也因为陆羽的这句话，陷入了思考之中，“无婆婆，我们假设这块石头就是一，那么我们每次把一除以二，然后把拿到的结果再一次除以二，这样我们进行无限次之后，得到的数字将会无限的小，无限的趋近于零。”

    听着陆羽的话，无婆婆皱起了眉头，显然陆羽给她所说的东西，让她感到有些难以理解，其实也正常，毕竟这个世界并没有关于数学的研究，所以当她听到极限这个概念的时候，一时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毕竟无婆婆也是一个研究者，自然反应还是很快的，于是没过多久，也就想通了，然后对着陆羽点了点头。

    “确实是这样的，那按照陆羽先生的说法来看的话，岂不是一直分下去，东西就相当于没有了吗？零不就是无的意思吗？”无婆婆想明白之后，对陆羽说出了这番话，而陆羽听到这句话，也朝着无婆婆点了点头，然后说到：“却是是无，但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我们会觉得他还是存在，那么存在的到底是什么呢？那肯定就是一种没有实体的东西，这个东西便是我要给你说的东西，也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业力和功绩。”

    “业力和功绩？这东西我好像在神国相关的典籍之中看见过，但是当时也没怎么注意，难道说物质细分下去，得到的东西就是功绩或者业力吗？”尽管功绩和业力这两种东西，在常人眼里觉得是不存在的，但是在那些研究者的眼里，这两个东西便是一个突破口，所以很多人对于功绩和业力的了解都挺深的，因此无婆婆知道这件事也是十分正常的。。

    “功绩和业力，很多研究者都认为，这两个东西是两种不同的东西，用于组成物质不同的部分，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功绩和业力两个东西组合在一起，便成为了组成物质的最基本的东西，所以说一个人身体当中有多少业力就有多少的功绩。”尽管这只是陆羽的猜测，但是在陆羽看来，自己的猜测应该没有任何的问题，毕竟按照天道以及商无道他们所说的来看，事实就是这样的。

    “这，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有一点疑惑，那就是陆羽先生是从何处知道这些的……对不起是我孟浪了，不该问这个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