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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第1/4页)

    一下车驾,她便来至台阶上坐着,把食匣搁在边上。

    门儿边的守卫见是她,抬腿走来,面无表情“鲍小姊,王上说往后你倘若来啦,可以直接进去。”

    容娇芸愣了下,抬眼,有些个个不敢相信“王上讲的?”

    她生怕人反悔,即刻提着食匣站立起身来。

    守卫给她打开了门儿,她熟门儿熟路的去了沧海楼。

    “凌琛——”

    容娇芸一打开门儿,便叫了下。

    男人坐在案桌儿前,抬眼,见是她来啦,眉角蹙了下“你咋又来啦?”

    容娇芸把食匣搁在桌儿上,没理睬他的不快,端着瓷碗走来。

    “是你讲的,我倘若可以想办法进来,你便不赶我的。”

    男人狭起眼深深的瞧着她,凉凉的讥诮着道“亏你是个女孩儿家,一点矜持皆都没。”

    容娇芸听着这话有些个个气儿闷,可寻思到他身体上的伤,亦便当没听着的。

    她来至他跟前,挖了一口,吹了吹,而后喂到他唇边“张嘴儿。”

    男人抬睛瞧了她一眼,还是老老实实的张开嘴儿,任凭她喂。

    容娇芸眼角眉梢皆都轻快了很多“我如果矜持了,你可便吃不到这样好吃的汤了。”

    这声粘粘自喜的话语落到男人耳中,他狭起的眼一下显的更是加狭长了,眸底铺着一层温凉讥讽。

    容娇芸给他喂完汤往后,亦没即刻离开,男人去哪,她便跟到哪,除却净房。

    得亏这院儿中亦没其它人,她暂且不用担忧给胶东亲汪妃发觉了。

    一连几天,容娇芸皆都是大清早便过来啦。

    是日,俩人在外边过招,容娇芸接下他一掌,身体不稳,向后跌去,嗙的一下坐在地下,一整个儿人皆都懵了。

    她疼的小脸蛋儿皆都蹙起,抬眼仰瞧着跟前站着的男人。

    日光下,男人便站立在她的不远处,神态寡淡,一点皆都没要向前抚她的意思。

    容娇芸这下委曲了,方才一出音,嗓音中便夹挟着抱怨“你下手咋这样重?”

    这猛然的向下一坐,骨头皆都要散开一般,屁股上更是为是火烫烫的痛。

    容娇芸想站立起身来,可试了两回,又小心谨慎的坐了回去“我起不来啦,你还不快来抚我!”

    男人愣了下,长腿迈开,来至她身侧,随手扯过她的手掌臂,把她拧起“你咋这样没用。”

    容娇芸给他这般粗鲁的对待,身体便仿若要撕裂开来一般。

    “你轻点,我真痛。”

    她痛的泪水皆都流出,气儿恼的攥拳捶了他两下。

    男人见她面色颓白,脑门儿儿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嗓音有少许的不耐“你真劳烦!”

    他还是把她横抱起,冲着屋中步去。

    当容娇芸躺在寝床榻之上,偏过脸,即刻喊住了计划打算离开的男人“不要喊郎中,我躺躺便没事儿了。”

    男人步伐一顿,一对眼仿倘若泼了墨,全皆都是浓稠的黯黑。

    容娇芸把半边脸埋在给褥中,抽着独属于男人的气儿息,心中那点忿怒亦消了许多。

    容娇芸是傍晚回去的。

    隔天,仆肆站立在窗子口,一向至了晌午,皆都没瞧着有人走进院儿。

    他摸了一下身体上的佩剑,有些个个奇怪,转头望向自家的主人,犹疑问“鲍小姊今日还未过来,是否是又给拦在正门儿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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