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 谷阳城(第3/5页)
傅莫不是个老头子,我怎么能是他老人家的朋友。”
这时店小二识趣地备了套杯筷,女子自斟自饮一碗,看着少年茫然模样又觉好笑,道:“你不认识我,而我却认识你。”
听闻此言沈非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自幼听师父说过,江湖中人人心叵测,往往上一刻把酒言欢下一刻就刀剑相向。这女子他自是不认得,而她又认得自己,心想莫不是父辈或师父的仇家,打算趁他初次外出对他加以蛊惑以用来胁迫师父。
他仔细打量女子,见她弱不禁风的又不像心怀叵测之人,想了想觉得还是莫要枉自揣测了。
女子见沈非沉默不语,觉得也不好总逗弄人家否则显得轻浮,于是也学着他的样子抱拳正色道:“小女子姓袁名香衣,见过沈相公。”
这是江湖中人的见面礼节,袁香衣行了礼又觉太过正式,感觉自己好似英姿飒爽的女侠,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非连忙抱拳回礼,心中却想这个袁香衣说话总是调笑不着重点,自己难得出来吃一顿美食看来是没办法吃的尽兴了。
他索性推开杯筷,问道:“不知道袁姑娘是怎么认识我的,我从小跟随师父学武未曾四处行走,实在记不得见过姑娘。”
袁香衣听他如此相问以为是不相信自己所言,说道:“你自三、四岁随葛天渊葛老爷子学武,长居于往生谷,此次前来是受阴爻山邹玄那老头邀请,除了你他还邀请了……”
说到此处她伸指斜眼望天数了数,继续道:“还邀请了三个人。”
沈非顿感无语,心想三个数还需要伸指头数数,可见貌美女子多无才。
袁香衣得意道:“我说的都对吧,你要是想知道我为何了解这么多,你就把我当作你师父的朋友好了。”
说完往后一靠,抱着肩膀看着沈非,好似在说我告诉你了我是你师父朋友,你爱信不信吧。
沈非见她开始说不识得他师父这又改口说是他师父的朋友,感觉此人颠三倒四不足为信。然而他又诧异此人说的丝毫不差,除了师父的朋友不会有人能说出他的来历,心想弄不好真是师父的忘年之交。
他想不明白其中因果就只好信以为真了,况且这袁姑娘心地单纯直来直往看起来也不像坏人。
沈非面带浅笑道:“既然是家师的朋友那再好不过了,我初次出谷走动正感无趣,得遇姑娘真是有幸,还请姑娘不要嫌弃菜薄酒淡与在下共饮几杯。”
说着便大方的为袁香衣斟了杯酒。
袁香衣也不推辞,举起酒碗抿了一口,道:“我与你师父相识已久属同辈之交,如此算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师叔呢。”
沈非知她是故意揶揄,笑答道:“如叫师叔可要把姑娘你叫老了,恕在下无论如何是开不了口。”
说着抬起酒碗与她干了碗酒。
他本是心胸坦荡豁达之人,好于结识朋友,而袁香衣也是大方不拘小节之人,虽然二人之间有些许疑惑但转眼之间便就熟络了起来。
两人一边吃着酒菜一边闲聊叙话,袁香衣讲着江湖趣事,说得唾沫横飞,其中多半也是听别人说的,然而沈非初次见到外人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酒到碗干,不觉已至傍晚。此时酒客早已又换了一批,桌上燃起新烛,菜吃了大半,酒也喝光两坛,袁香衣面带红晕,沈非也是目光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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