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天下庄 三(第4/4页)
只进不退,只攻不守,她虽身受重伤右臂难以用力,但左手单手使来也是凌厉异常。
然而卫雷手中雷剑也非凡物,挥动起来剑带电光,剑速之快非常人能敌,花关溪与其过了几招渐觉难支。
梁子书正欲相助,却忽觉一股热气迎面而来,侧身一看,卫火手持一把赤红巨剑迎面刺来。
梁子书可不同花关溪,该退的时候便退,一个纵身便跃到身后五六丈,弯弓搭箭“嗖……嗖”射向卫火。
他一动作便觉颈部疼痛非常,心想看来伤口还是愈合不全,此时情况紧迫只能咬牙坚持。
这边斗得激烈,卫天也抽出手中佩剑向沈非走去,只见他这把剑身通体碧蓝泛着冷光,再无其他特意之处。
沈非紧盯其剑,知道越是普通之物越是暗藏杀机。
卫天距他有四五丈远时便就持剑斜劈。
按理说如此距离肯定伤不到人,但随着他挥剑,一缕剑气自剑中暴射而出直奔沈非而去。
沈非心中一紧连忙侧身躲过,脚下一跺,神物之精由影而生瞬间包裹住全身,内力一动便已化作鬼态。
他一动内力便觉后腰钻心疼痛,内视伤情发现伤口虽不大但正中经脉要害。
他心知不能久战,将心一横,迈步前奔伸手作爪向卫天胸口抓去。
卫天知道自己的剑只适合远战,见沈非奔来急忙挥剑横扫以防近身相搏。
一股四五丈长剑气横扫而来,沈非虽有神物之精护体也不敢直掠其锋,只能低头后跃相避,如此一个来回他已落于下风。
他也打算以如影随形功法化作青龙刀与其相斗,但维持鬼态本就对内力消耗较大,如今又身受重伤内力无以为继,只能已鬼道招式相搏。
这边冯古本盯着卫泽,见其立在卫连山身旁并不打算出手,又见沈非堪堪抵挡,一闪身便站在沈非身旁同战卫天。
只见冯古双手急挥一个个暗器向卫天射去。
卫天收剑在身旁舞个圈抵挡冯古暗器,他手中剑威力绝伦,护着全身滴水不漏,暗器也难以伤他分毫。
花关溪战卫雷,梁子书斗卫火,沈非、冯古同战卫天,四人均处劣势。
卫连山看在眼里嘴角一笑。
正斗得激烈,却听花关溪啊了一声,左臂已中剑跌倒在地。
梁子书心中焦急紧催内力欲前去相助,然而他本分了一半内力恢复颈部割伤,如此急促内力颈部伤口“噗”的一声喷出血来,梁子书脚步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不住咳嗽。
沈非见此已知难以取胜,挥掌硬攻卫天,转头对冯古说道:“速带他二人走,莫要同死此地!”
冯古看了眼梁子书花关溪又看了眼沈非,心中犹豫不决。
他知道沈非意思是自己拖住他们好让三人逃生,但三人一走余人皆攻沈非,那他肯定会命丧当场。
冯古未听他言,急发暗器攻向卫天。
沈非知道他打算让自己先走,急道:“你这暗器是拖不住他们的,快带他们走,再晚片刻你我皆葬身此地!”
冯古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暗器确实难以留住人,于是一咬牙不再犹豫,一抬手一串暗器摄向卫火。
卫火身形一顿后退了几步,还未立住身形,冯古已托起梁子书,一个绕身便到了花关溪身前,暗器四散击出。
卫雷见此也不敢近身,冯古便又托起花关溪。
沈非见他救得两人,攻向卫天的手方向一变,却是攻向卫雷。
卫雷一惊,忙挥剑抵挡。
沈非方向又是一变,右手成爪抓向卫火。
卫火没想到他突然攻来,勉强一个侧身堪堪躲过。
趁此空暇冯古带着二人夺路欲出。
正在这时,卫泽身形一动怀中摸出把匕首,向地上一插,口中喊道:“泽!”
沈非忽地觉得脚下一沉,地板仿佛成了沼泽一般裹住双脚。低头一看,地面如波浪般向冯古几人流去。
他知道如果冯古被困住,他们几人再难有生机,于是不顾腰间伤痛,全力催动神物之精贴在地面之上,便如沼泽上的一层木板。
冯古在上面一踏便已跃入黑暗之中消失不见。
卫雷卫火追出一看,四下黑黢黢分外幽静,哪里还有三人影子,咬牙跺脚便又转回屋内围着沈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