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 断刀奈良 一(第2/4页)
几人又聊了一阵便各自回房梳洗休息。
虽说有冯古在他们尽可以各住一间上房,但几人都不好铺张,所住房间只要干净整洁便可,也不必每人一间。
沈非与梁子书同住一间,冯古奈良一间,花关溪身为女子,封无用年纪大,他们二人各自一间。
沈非和梁子书梳洗完毕躺在床铺之上。
梁子书望着楼板,手上折扇轻摇,说道:“师弟,我总觉得祁山发生的事有蹊跷。”
沈非“哦?”了一声,问道:“何以见得?”
梁子书想了想道:“你想,卫连山肯定知道木屋之中除了你还有他人。以他小心作风,肯定会打探清楚才下手。他如果知道屋中是白帝秦无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手。这卫连山老奸巨猾,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没道理不打探清楚就贸然对你们下手。”
沈非沉默半晌,说道:“其中确实有问题。”
梁子书接着说道:“而且我们阻截其他两路人马之时,他们正在林中绕圈子。他们连路都走错了,还与其他人分散开来,岂不是行事大忌。”
沈非“嗯”了一声,心中也觉得其他两路人马死得太过荒唐。
梁子书道:“最为可疑的是,其他两路人马将要被我们所破之时,他们竟然说要向另三路求救。”
沈非疑道:“总共便是三路人,如何向三路求救,莫非还有第四路人马?”
梁子书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还有一路人马,但我们直至下山也未见到这路人马。我初始觉得可能是见我们杀了这些人便心有退意悄悄走了。但后来又觉得不可能,在山上之时我一直让冯古在我们身边暗处行走,悄悄观察附近可有他人,但自始至终未见他人。”
沈非说道:“难怪下山之时也总见不到冯古,原来他在暗中提防。”
沈非想了想说道:“也许这路人马根本便没有上山。在山下之时便故意走散,然后躲在山脚打算在我们两败俱伤之时坐收渔翁之利。”
梁子书忽地坐起,说道:“有道理。”
接着又摇了摇头,说道:“但我们下山之时却并未发现有人埋伏,这又说不通了。”
沈非说道:“除非还有一路人马,这路人马黄雀在后,杀了那一路埋伏山脚人马。”
梁子书摇了摇折扇,说道:“这又太过匪夷所思了。”
两人均闭口不语,各自思考其中缘由。
沈非想了一阵仍没有头绪,看了眼梁子书,已是鼾声大起睡得香甜。
沈非想不明白此事又担忧谢幽璇,翻来覆去不能入睡,便起身穿衣向客栈后院走去。
推开后门,见这后院之中寂静非常,几棵杨树随风而动,树叶沙沙作响。
沈非抬眼一看见树下立着一人,这人一身布衣,身材硬朗,正抬眼看月色,正是阴爻山邀客封无用。
沈非干咳一声,走到跟前,说道:“封大哥,还没睡?”
封无用见是沈非,面容一松说道:“年纪大了,觉头也少了,倒是你这年轻人为何还没休息?”
沈非也仰头望向夜空,说道:“我早年在往生谷时睡得较多,可能那时把以后的都睡了,现在反而睡得少。”
封无用并未回话,抬眼看着随风而动的树影。
沉默一阵,他忽然开口道:“沈兄弟,你可知道在阴爻山,邹阁老对我说了什么?”
沈非没想到他忽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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