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回 沙洛天(第1/5页)
土渐风、胡奎冲在最前面,身后四个脚夫也是身带功夫,持着刀跟在后面。
沙洛天骑马站在原地并未出手。
黑衣人快马疾奔恶狠狠冲向土渐风,只见土渐风忽地身子一侧挥刀便砍。
顿时鲜血飞舞,一对马蹄飞到一边,马上之人也翻了个跟头摔在地上。
土渐风提刀下刺。
那黑衣人也非一般庸手,身子就地一滚躲了过去。
黑衣人躲过这一招连忙起身横刀胸前,做了个守式。
土渐风宽刃大刀横劈竖砍,黑衣人只守不攻,两刀相碰擦出点点火星。
一旁的胡奎也与一黑衣人砍杀起来,只见他身子在地上滚来滚去,时不时挥刀砍那人脚腕,虽然看起来不够雅观,但他这招式扰人的很,黑衣人手忙脚乱堪堪抵挡。
花关溪看得出来,他使的是地堂刀法,专攻下路。
其余脚夫也与黑衣人打斗起来,他们招式虽有,但使起来还显生疏,勉强与这些匪人相斗。
再看土渐风,只见他招式虽慢,但使起来行云流水毫无迟滞。
他挥刀上挑,黑衣人后跳两步躲过一击,脚跟还未站稳,土渐风的大刀又由上至下斜劈而来。
黑衣人一惊,连退两步,手握刀柄站住脚跟,准备待他刀劈下回手不急之时再行回击。
土渐风宽刃大刀夹着风声斜劈而下。
黑衣人嘴角一笑,正欲出手没想到土渐风抬脚踢了刀背一下,刀头顿时由下至上又挑了起来。
黑衣人身子已向前探出,招式已用老没法变招。
只见空中散起一阵血雾,黑衣人半个脑袋被削了下来,眼看是不活了。
土渐风哼了一声,嘟囔道:“也不怎么样。”
花关溪见他轻易杀了一人,心中一松,但看到远方骑在马上毫无反应的沙洛天又眉头微蹙。
土渐风杀了一人,又跟另外一个打了起来。
胡奎在地上滚了半晌,衣服之上满是沙土,如此旁人更难看清他动作。
那与他相斗的黑衣人已是心烦的很,挥刀在地上胡乱挥砍。
胡奎围着他转圈,转了一会,那黑衣人已是迷迷糊糊。
胡奎趁他不注意,蹭地跳了起来站在一旁,那黑衣人还在向地上挥砍。
胡奎手起刀落,那人脑袋便提溜着滚到了一边。
再看土渐风,此时已是将另外一黑衣人逼得连连后退。
在沙地上打斗本就不同平地,那黑衣人又是倒着走,一个不注意便向后载倒下去。
土渐风不待他沾地,手上刀一挥,那人便被拦腰斩了两半。
这一套动作潇洒的很,土渐风向花关溪眨了眨眼睛。
花关溪却是眼睛用力一睁,高呼:“小心!”
土渐风连忙回身,将刀护在胸前,但他面前并未有人,而是一团沙土迎面而来。
这沙土凝聚一团,如同一根粗柱一般,“咣”地一声撞在土渐风刀上,刀又回弹撞在土渐风前胸。
土渐风连连后退,一咬牙将刀插在沙地之中以减缓退势。
刀在地上划出一道一丈长的沟槽方才停了下来。土渐风单膝跪地,以刀撑地,“哇”地吐了口血,瞪着眼睛盯着前方。
花关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刚才还在马上到沙洛天正缓缓向他们走来。
她的目光集中在他的左臂之上,此时他左臂已褪去外衣,露出黄色带着颗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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