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回 追逃 一(第5/5页)
吐出口中鸡肉,脸色板了板口中嘟囔道:“这水族送来的伙食越发糊弄了,烧的鸡一点味道都没有,跟小丫头烤的可是差了老远。”
他怒气冲冲盯着烧鸡喘息半晌,忽地“嘿嘿”发起笑来,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是这鸡烧得不好,是那小妮子烤得野味更有味,以后可不吃她做的东西了,把嘴吃刁了可如何是好。”
想到萧西西烤的野味他咽了两口口水,捧起酒坛将碗中倒满了酒,抬起酒碗放到唇边便要饮下。
正在此时忽听空中发出“嗡嗡”响声。
受响声一惊他手上一个不稳,酒碗晃了两晃撒出不少酒来,酒水顺着他的衣襟撒的胸前全是。
武老“哎呦”一声连忙抖了抖衣衫,想要将浮在上面的酒水抖落,他虽然手上抖着衣物耳朵却在细听响箭声响。
待声音响毕,他看着自己胸前被酒水浸湿的衣物,自语道:“哪个不长眼的大晚上射响箭,害得老夫衣服都湿了,连两个人都捉不住水族这些人太过没用了。”
说完抬起酒坛又倒了一碗酒,然后端了起来仰头喝下。
喝完后擦了擦嘴晃着身子慢悠悠向门外走去。
三关守者东方盈花圃木屋。
此时夜已深,但木屋中依旧亮着光,烛光透过窗子将一个曼妙身姿映在窗纸上。
东方盈一手翘着兰花指捏着细针,另一手拿着绣绷,正一针一线秀着一面手帕。
画中是两只鸳鸯鸟,栩栩如生地游在绸布之上,一只羽翅轻展歪着头用喙打理着斑斓羽毛,另一只环绕其旁摇着短圆羽尾犹如示爱一般。
东方盈嘴角含情眼中晶莹地看着手上图案,右手轻弄,细针轻巧穿过绸布如游鱼跳在水面一般。耳边长发不觉间垂了下来,玉指轻抬将散发向耳后拢了拢,抬头看了眼跳动的烛火,然后低下头继续一针一针秀着五彩的鸳鸯鸟。
正在这时忽听窗外天空中一阵“嗡嗡”声,声音尖锐急切像似哀鸣一般。
东方盈被响声一惊,持针的手不由得一晃将左手扎了个小眼,鲜红的血液顿时渗了出来。
她秀眉轻蹙将伤到的手指放在樱口之中轻轻吸吮起来。
手指疼痛稍解,自口中拿出手指,将秀了大半的手帕放在烛火前端详起来,只见五彩的鸳鸯鸟跃然布上如活了一般,整个手帕洁白无比图案栩栩如生,只是当中空白处留下来两点血迹,在纯白的底色下显得分外碍眼。
东方盈轻叹了口气,将手帕放到一边桌上,伸手揉了揉两眼之间,接着缓缓站起身来,走到一旁衣架上拿起了宝剑。
她端详着手中利剑,口中自语道:“如此夜深,究竟是何人要夜闯八关小道?”
二关守者诸葛礼住处。
此时乌云盖天遮了天上星光,宅院之内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光亮,远处看起来阴气森森让人不觉间汗毛直竖。
屋中寂静无声感觉不到丝毫气息,仿佛这里是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就连虫蛇鼠蚁都见不到一只。
此时大堂之上亦是空旷漆黑,只有一丝光亮透过窗子射到地上,光影一动不动犹如时间都停住一般。
大堂主座上坐着一人,这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前方,双手扶着扶手身子一动不动,如果不仔细看还会以为这里是个石像。
他的脸藏在阴影之下,脸上毫无表情,根本分不清是活人还是死人。
他便是二关守者诸葛礼,一个隐藏至深的人,一个夜晚从来不会卧床休息的人。
忽地夜空中响起尖锐急促的“嗡嗡”之声,声音响彻云霄惊起林中飞鸟。
诸葛礼眼睛之中缓缓现出精光,身子微微前倾双手合握身前手肘支着膝盖,嘴角现出微微笑意。
寂静的大堂之内响起他的话语,似梦呓又似喃喃自语。
“夜闯水族,来人好大的胆子。”
说完身子一动站起身来,手一抬拿起随身佩剑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