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教训还是敲诈(第2/2页)
给向日点了根蜡。
“这位,抱歉,同学你-”小七歪头,一脸真诚地困惑的表情,“是不是平日国语成绩不太好?我好像记得这个词语同性之间多用于低位到高位的仰慕。这,虽然往年成绩如此,但看今年的都大赛,目前我们还是不分高低的吧,不要妄自菲薄啊这位正选o( ̄▽ ̄)d。”
“噗。”不用转头小七就知道绝对是仁王这家伙没忍住。暂时腾不出空来欣赏冰帝那边的五彩斑斓,小七扭头,扬起“和煦”的微笑,扫视正选中的几位“□□”,免得过犹不及,弄巧成拙。不得不说小七可谓是把这几位的性子摸得透了。面对自家经理的特别关注,丸井再嘲笑出口的最后一秒成功将其扭转成撕心裂肺的一阵疯狂咳嗽;贸然想要火上浇油一把的切原不知如何是好,干脆低头,不过一直抖动的肩膀无形间昭示了一切。除了这两位险些刹不住车的和幸村,其他队员脸色或多或少都有些许古怪,面部肌肉疯狂抖动之余拼命咬紧牙关。笑话,要是无视经理明晃晃的威胁,自己即将经受的“混合双打”绝对会让自己的下场比对面脸色和发色交相辉映的某人更惨。
“你!巧言令色,不过是一帮蹭吃蹭喝的——”一向四肢发达程度远超过大脑的向日岳人,自小就是小少爷脾性,哪经受过这种冷嘲热讽,头脑一热,贵公子哥儿无法无天的脾性就想冒头,一时口不择言起来。但话未完全出口就被流苏一把捂住了嘴。流苏被这位祖宗搞得心惊胆战,小七瞬间锐利的眼神更令流苏如芒在背。这位大爷真当日本所有中学生网球部都是自家冰帝?这口无遮拦、目无下尘的毛病迟早出大事!
“哦?”小七的声音突然变得过分甜蜜柔软,“流苏,你怎么捂住人家的嘴了呢?不用拦着。”“小七,我-”“放手。”声线急转直下,直触平地。流苏下意识飞速收手,而向日岳人,也在小动物般第六感的庇佑下及时闭嘴。为了遏制自己想出手教训这位被惯坏了的小少爷的冲动,小七看向迹部景吾:“迹部部长,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迹部内心叹气,果然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岳人也是时候好好敲打一般了,忍足这家伙总是纵容他,不能让他这么惯下去。(这大爷果然理所应当地忽略了自己)“岳人。”很平缓的口气,向日却敏感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压力。看到这个家伙还有点不情愿的样子,本着队员爱的流苏在向日岳人踩过雷区的前夕冷不丁给了对方一肘子,又狠又猛。拼命朝这位小祖宗使眼色:哥们我只能帮到这一步了。
所幸向日岳人最终还是屈服了。“对不起。”不自觉地撅起了嘴,玫瑰色的圆瞳里闪烁着委屈,还有一点点后悔。小七却不打算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仁王,”她暂时不打算搬动幸存这个级别的重型武器,选择仁王也是捉弄人的不二选择。“怎么了?Seven?”仁王迅速领会自家经理大人的精神,故意一脸尊敬,看那样子,就差立正行个军礼了。“我初来乍到不太懂,不过日本不是以日常礼节闻名世界的吗?难道,冰帝的网球部正选格外特殊?”说着话,眼风扫过立海大全体,原本还一副得了软骨病或多动症的几位立马完成站如松的形象要求。纷纷目不斜视,生怕被台风尾波及。
“冰帝网球部属于外校,我作为立海大的一份子也不太清楚。但立海大素来是以严谨的校风,周到而宾至如归的礼仪修养闻名留学生圈的!”表情怎么看怎么童叟无欺,而如柳生等人也只能在心里腹诽立海大什么时候在留学届有此等名声。小七内心感叹仁王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着实令人叹为观止,自己估计再修炼一辈子也做不到。
眼看小七就要把事情扯到学校交流层面,迹部按捺着额头跳动的青筋,不得不再度出面:“seven,请不要误会,岳人刚才所为有失冰帝风度,我作为他的部长难辞其咎。”小七似笑非笑地看着迹部,又瞥了一眼脸色红白交错的向日,收到迹部‘适可而止’的讯号,也决定见好就收。“啊,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以往与迹部部长接触发觉冰帝一直以慷慨大方闻名,这次发现原来冰帝内部对此居然颇有怨言,一时诧异,还望迹部SAMA不要见怪。”低头貌似恭敬地表示谢意,破天荒采用迹部后援会那群脑残粉对迹部的“尊称”,其中的调笑意味,令流苏第一个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七假装没听见,眨巴着眼睛,貌似发愁地说:“诶呀,这下忘了,我们兴冲冲地来了,结果忘记冰帝只提供住宿和训练场地,没带够做饭的人手,这可怎么办?”还煞有介事地摊了摊手。“桦地,联系管家,再空运两个厨师过来。”“是。”小七瞬间笑成一朵喇叭花,这回真心实意地谢了迹部:“Thankyou!Boss!”揉着眉心的迹部被气笑了,少有的斤斤计较了一回:“餐费从你工资里扣!”小七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反正对待自己人,迹部一直都嘴硬心软,扣几个月工资而已,大不了蹭苏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