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疑惑，“魔族？神族？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着，钱老板你是灵尊九圣，说不定知道些什么，所以就想问问你。”少年期待地望着对方。

    “从来没听说过。”老钱一口咽下嘴里的豆腐干，然后摇了摇头，“妖族我知道，是我们的死敌。这魔族和神族，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是从哪知道这两个词的？”

    “我…我前些日子在擎苍城里，和玲珑宫的人起了些冲突…”

    接着，周破云将他和林婆婆的冲突，以及后来被丢进无尽战场里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不过他没有提起那块晶体的事情，只是说在无尽战场里的时候，听见里面的人自称是魔族，还有神族。

    “原来你被那个小心眼的老太婆给丢进了空间碎片里啊…”老钱摸着手中的酒杯，皱着眉头说道，“不过我听说，空间碎片里经常会出现乱七八糟的东西，大部分都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

    “钱老板，那你知道那些空间碎片，都是从哪来的吗？”周破云接着问道。

    对方摇了摇头说道，“没人知道。在整个人族学会使用灵气，开始修行以前，这些空间碎片就已经散落在世界的各处了。有些空间碎片，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之后，自己就消失了。剩下的那些，一部分被后来的修行者找到，并且加以稳定了。另一部分，现在应该还分布在各地。”

    “而且空间碎片这东西，不像一般的物体，掉在那里，你能够看见，能捡起来。很多被发现的空间碎片，都是通过机缘巧合。甚至有人说，如果一块空间碎片不想让你发现，那你永远也不可能找到它。”

    那我还把林婆婆的那块空间碎片，给毁掉了，还顺便从天上招了一道雷下来，这又是怎么回事？少年默默想到。

    见他不说话，老钱以为周破云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于是他喝干了杯中的酒后，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的话，可以去钱家的藏书阁里查阅我们收集到的古籍，就在擎苍城里，地址给你写在纸上了。”老钱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片金叶，包在纸里递给了周破云。

    “你把这纸条和金叶给藏书阁的门房，他就会放你进去的。”

    “钱家不是世代做生意的吗？竟然还有藏书阁？”少年奇怪道。

    “废话！你不知道我们有钱人，就喜欢买些又贵又没用的东西收藏起来，然后互相炫耀攀比吗？”对方白了他一眼，又打开了一壶百花醉，咕嘟咕嘟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