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神乎其技 二(第2/3页)
生之年遇上蓝生与诗妹,庆幸能亲睹这终将成为传说的一幕…
至于心错与般岩,也始终不发一言,两人随顽石走至标靶前,几要看穿了靶心,时而眉头深锁,时而频频自问:“她连头都没回,这就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蓝生师徒三人走过教场,穿过梅园,绕着庭院转了两转,赫然来到一处池塘边。
三人走近水塘,放眼一望,意外的清澈。
绿波微兴,及岸荡漾,沁凉舒柔,暗香冉冉,好不怡人。
蓝生望着塘水,再望着诗妹。
诗妹菀尔一笑,知道他想玩水,可侧身看着宝儿,却犹豫了。
再抬头,见蓝生略带失望的表情,突然,诗妹灿然的笑了。
诗妹松开宝儿的手,与蓝生笑意盎然地蹲下,迅速将鞋袜脱去,卷起裤管,然后两人紧携着手,迫不及待地将脚浸泡在水里,偎坐塘边。
这可教宝儿傻了眼,手足无措地枯立在两人身后。
待诗妹享受了片刻的凉沁与温纯,才回过头来对宝儿道“宝儿,愣怔啥?快脱去鞋袜,坐到师父身旁。”
见宝儿犹疑难决,诗妹知道她一向谨慎,不是不喜玩水,只是身在华山,怕惹人闲话。
诗妹笑道“跟着师父,有何顾虑?”
宝儿笑了,虽不若诗妹那般灿然,可这一笑,却足以唤起她在刘砦时,那些残存、美好的童年回忆。
三人手携手,肩并肩,踢着满塘涟漪,笑谈起在刘砦村玩官兵捉强盗的往事…
“那时大伙哪知厉害?竟以师父与师叔俩换我一人…”
“还有那小刘五,”诗妹笑道“中剑后,躺在地上吐舌头装死,每次想起就不觉莞尔。”
三人有说有笑,乐在其中,三个几乎都没有童年的少年,既有缘于此,何不尽欢?
片刻宁静之后,蓝生慨然道“自离开南宫世家后,好久没如此开怀尽兴了。”
诗妹道“你忘了,在那荒山客栈后的池塘边,我俩也玩过水。”
蓝生摇头笑道“那时身旁有个顽皮的霜儿,正闹着别扭,不但不和我俩一起玩,还将鞋子偷藏起来…。”
诗妹想来忍俊不禁,霜儿确实顽皮得紧,总教蓝生手足无措、敬而远之。当时又哪知她的命运竟与自己有如此紧密的牵联?
约莫小半个时辰,听得秦飞与徐芳匆匆疾来的步履声,两人定是寻了好一会,才会来此碰碰运气。
“在这儿”诗妹轻唤道
两人赶来,见他师徒三人竟携手并肩,脱了鞋袜在塘边玩水,瞠目结舌,吃惊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何事?”诗妹回首笑问
“没事,”秦飞尴尬地不敢往诗妹处瞧,举起手中之物道“这糖葫芦再不吃便要化了。”
要知,古代女子将脚视为身体《隐私》部位,总裹得密密实实,男子绝不可窥视。
蓝生接过糖葫芦,一人一个。三人津津有味地品尝起来,脚下还不时踢着灿然的水花。
徐芳轻声道“师兄,这才叫大开眼界呢!”
“还剩两串,你二人不吃?”诗妹问
两人摇头默笑。
“宝儿,妳的葫芦裹得是何果子?”诗妹问
“红果(山渣)”宝儿道
“我的又是枣,咱俩换一个,这会轮妳师叔独享酸葡萄…。”
诗妹抬头见刘徐二人仍一副手足无措状,笑道“脱了鞋袜一道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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