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竖子伏魔 二(第2/2页)
姬要张义先下马,去问农家附近有没租房的。
“农村怎会有房出租?”张义先心理嘀咕,可却没敢说。
没一会张义先便问完了。
“没有房子可租,但一妇人道,往东走约五里路,她有个表亲,是个寡妇又没了儿子,偌大的四合院一直空着。”
两人往东走,找到了她表亲,年近五旬,有几亩地租给别人,一人住在四合院里,甚是冷清。鬼谷阴姬给了她八两银子,当作一年的租金,租了她东边的一间大厢房,又给她五两,要她添些摆设,没人住时需隔日打扫一次。
交代完,两人便返回泰山。
鬼谷阴姬在路上交代:“我回鬼谷后,约莫一个月内会想办法出来,到时会遣人去泰山找你,你便直接到此屋与我相会,切莫让人发现,来去都得防人跟踪。”
张义先:“妳是怕妳妹妹?”
鬼谷阴姬冷冷道“除了她,这世上还能有谁?”
张义先问“我真不明白,那包尊使与我师祖,为何要我来…陪妳?”
鬼谷阴姬冷冷道“那是我妹妹的主意,她要我怀上孩子,继承鬼谷的香火。”
“她自己不能生么?”张义先问
“倘若她能生,岂会让我活着回去?”鬼谷阴姬道
张义先:“这么说,妳若生下孩子,便随时有性命之忧?”
谷鬼阴姬浅笑“你果然不笨,所以我有身孕的事要瞒住她。”
“妳有了?”张义先惊问“怎么会,才两天怎就能确定?”这点常识张义先还是有的。
鬼谷阴姬道“我的身子我自然知道,不但是我,我妹妹也知道,否则为何急着这时派我来泰山,设下这么蠢的套?”
张义先惊诧“妳妹妹真太厉害了,可明知是套,妳为何还要跳?”
鬼谷阴姬没答他,但她之所以将计就计,最主要还是她想通了,既然复仇无望,可若孩子将来听她的,掌控在她手里,最终成了新谷主,不等于报了仇?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那散,她本以为那玩意根本对自己起不了作用,所以来多少喝多少,叵料最后量暴增,让她乍然中烧,无法控制了,于是才留下一口给张义先…
两人于山脚下的客栈点了菜,鬼谷阴姬知张义先喜欢吃蹄膀,除了要了锅红烧蹄膀,还破例陪张义先喝了一碗酒。
“鬼谷不能饮酒么?”张义先问
鬼谷阴姬嗤笑“鬼谷才没人管这事,只是无论妖魔还是仙佛,饮酒对道行都有损。”
“那妳为何还要喝?”张义先问
鬼谷阴姬幽幽道“我后日便要回去了,陪你一碗酒,聊尽…心意。”鬼谷阴姬本想说聊尽妾意之类的,但实在说不出口。
聊尽心意,已够含蓄了,几天以前,谁会相信这话会出自这个女魔头之口?
张义先:“回去后,他们会发现我俩饮酒。”
鬼谷阴姬“就是要他们知道,但租屋之事,打死不可说”
张义先疑问“妳不是不想让你妹妹知道?”
鬼谷阴姬道“那是两回事,须让她知道我俩在一起了,我们越是不说,她越是相信。但是否有了身孕,只有我知道,她也只能臆测,这样我再出来找你,她才不会反对。”
次日,两人聚多离少,离愁浓织。
这场意外的姻缘都教两人始料未及,难以置信。
两个身份、地位与命运完全不同的人,在这情况下邂逅,进而相爱,虽说都是自愿,可却都有着种种身不由己的悲怆。
也就是说,若非情势所迫,若有更好的选择,两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鬼谷阴姬决定要孩子,可她并不确定要不要孩子的父亲,因为她很清楚,这孩子的小姨与父亲间,只能选择一个,两者不可能共存。
而张义先更是矛盾,他是掌门派至泰山派卧底的,尤其蓝生与鬼谷阴姬还有着不共载天之仇,现在暂时可走一步看一步,可他心知肚明,迟早有一天他也须面临残酷的选择。
没有临别依依,没有甜言蜜语及山盟海誓,两人始终沉默。她俩都知道,纵有千言万语,可若明日一别再见无期,说了又有何义?
“明日我不想见到你。”鬼谷阴姬说的最后一句话。
张义先甚至没问原因,是不是少了临去一瞥,便能多增添几许别后思念?
或是少见他一面,更能下定不再见他,甚至任由鬼谷仙妹杀了他的决心?
农村的房子虽租了,那只是她习惯留的后手,可鬼谷阴姬仍不确定回去后是否仍想见他。
次日一早,鬼谷阴姬与包不同便乘着泰山派的马车离开。临行,她帮张义先向申宏日要了块令牌,说是以后会令他替鬼谷办事。有了这块令派,张义先便可随时进出泰山派。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