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好奇，你得知这个消息的渠道，是审问冒险者？还是……”江流感觉这个山寨是很闭塞的，难道是圣谕直接传到他们脑子里的？

    “你认为我们是与世隔绝了吗？我们有的是渠道和外面沟通，这就不用你来操心了。”

    “那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命运。”

    宇文远直视江流眼睛，“什么命运？被你们灭亡？”

    “冒险者前进的浪潮无可阻挡，你又是这里的大当家，你觉得你逃得掉吗？”倒也不是闲得蛋疼，江流只想知道，一个游戏人物，在预知到自己的命运之后，会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就像他自己那样。

    “是呀！可你现在还被我困着，你的冒险者同类连下面那些人都搞不定。”宇文远一直都保持着平静的表情和语气，毕竟是管理几百号山贼的老大，气度就是不一样。

    “你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做一个‘正常人’？”只要他不站在玩家的对立面，进城做一个普普通通的NPC，虽然当不了老大，但怎么也不至于比这里差吧。

    这荒郊野岭的，没有姬妾成群，不能寻欢作乐，城里随便一个大户人家，不得比这里逍遥百倍？莫不是最上面一层富丽奢华，仆人众多，还藏着几个小妞？或者说他在这里能迅速提升实力，老大当久了能变成一个50级的暗金boss，还是80级的灵级boss？

    按理说，窝在这里当个小头子的话，应该都是系统设定的才对，NPC和野怪的行为里都是默认这一设定，该干嘛干嘛就对了，像他这样扯什么“冒险者”、“命运”之类的，完全就是一个非主流NPC嘛！放在现实社会，那就是东想西想，无病呻吟，中二晚期的那种人。

    不过这人要真有这么强的自主意识，应该走出这里才对呀！

    “正常人？呵！”宇文远难道露出一丝笑意，“我这怎么就不正常了？我祖辈都在这里，现在还在，死了又死，亡了又亡……就在下面的人里，他们认不出我，我也认不出他们。

    “就算没有你们这些冒险者，我们的命运和这也差不多，时间长短而已。”

    “这……”做贼还有传承吗？

    “和你们想得不同的是，他们并不是行尸走肉，不过每次死后，他们的记忆和意识都会清除，只知道自己是个匪，这里是他们的根。不过如果能长久活下去，就算是最下层的人也会产生意识，当然，只会记得重生后的事。

    “也就是说，你刚才又抹杀了几十号人的意识。”

    “为什么用又？”

    “因为我上次见过你。”

    “……”你视力是真的好。虽然这席话出乎江流预料，不过也没让他产生多大的罪恶感，对于下面那些人来说，就算有意识，肯定十分微弱，除了清楚山寨的规则制定外，最多就认识几个熟人，算是功能强大的机器人了。就算自己不动他们，后面也会变成其他玩家的经验。

    与其让他们感情丰富后消亡，倒不如在懵懵懂懂之中重生。

    “你守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

    “让他们活得像人一些。”

    “直到什么时候？”

    “直到这里的诅咒破除的一天。我已经在外面留下了子嗣，如果他愿意，将来……”

    “继续步你的后尘？”

    “你认为这很偏执吗？”

    “emmm……你开心就好。”

    “如果我被人打败，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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