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女时代，是快乐和无忧无虑的，到处是爱慕和崇拜的眼神，可叛乱开始之后，我的生活就一落千丈，等再找到你，我知道自己找到了归宿，其实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爱上你了。”

    哈雅抽泣一声：“当时你竟然嘲笑我老，我很不服气你知道吗，后来我休息好了，见你那移不开的眼神，你知道我多高兴吗？”

    “第一次相遇时我不一样移不开吗。”

    “你当时就会往下看。”

    “有吗？”

    “嗯。”哈雅笑了，似乎陷在了回忆里：“后来那些人来接你，你竟然说在潭水边，和我干柴烈火，你知道我怎么想吗？”

    “怎么想？”

    “我在脑补那个画面。”

    莉娅又转过头来，像不认识哈雅一样。

    “说重点吧。”莉娅说。

    两人没理莉娅，继续往后说，越说越开心，越说小腹越热，干柴烈火的感觉，好像找到了。

    “你们晚上做了那么多小动作，我想知道旁边小卓什么反应？”莉娅问。

    “她在睡觉。”哈雅说。

    “睡觉？呵，”莉娅嗤笑一声，话题又转回来：“就知道你们没干好事儿，你们现在要实在受不了，可以去远一些，我给你们看着。”

    “你到底是想看，还是想看着？”哈雅问。

    “你说呢？”莉娅的眼神里有光。

    “我实在想象不出来，你从来没有过男人，这身媚骨，是怎么练出来的。”哈雅说。

    “这你就不用管了。”莉娅说。

    “她说有人教她。”萧沉说。

    “还是想不出来。”哈雅说。

    “其实我也想不出来。”萧沉说。

    “七年前，有个人来到螳螂部落，她每晚都会来我房间，教我技能、教我游戏，甚至还教我房中秘术，我没有过男人，就不是高手了？”

    哈雅的反应还好，萧沉则是没反应。

    “是不是难以置信？”莉娅轻蔑笑笑。

    萧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哈雅更是无话可说。

    “打游戏了，如果你们想办事，还需要有人看着，那就叫我。”

    夜很静，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为了御寒的篝火，发出噼啪的响声，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哈雅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萧沉，到了泥镇我们就分开吧。”

    萧沉不说话。

    “我想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你还年轻，本应该在战争学院里，或者其他学院，意气风发才对。”

    “从小我就不喜欢上学。”萧沉说。

    “我们只是暂时分开，将来我还会回来的。”

    “至少我们还有一个月的相处时间。”

    “嗯。”

    既然哈雅的任务如此，就算她不走，萧沉也一定会劝她走，即便儿女情长，也要以大局为重。

    “哈雅姐，等我们再相见的时候，我一定已经成长起来，到时候谁敢欺负你，我会杀了他。”

    星空高而远，月光冷而明，寒气在落叶林上空，笼罩上了一层白沙，刚刚离开家的萧沉，马上就要面对，爱人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