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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她的模样(第5/5页)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往后不必跟我这么客气。”温含玉趁机又摸了一把乔越的头发。

    “”乔越一时无话。

    “阿越,是谁人伤的你”温含玉并未忘记这个最为重要的事情,她盯着乔越,神色冷肃,“是谁人想要取你性命”

    白日里他方站起不过一刻钟,便迫不及待想要除掉他的人,是谁

    如此容不下他的人,是谁

    他的存在挡了谁人的路便是谁人想要他性命。

    谁如此害怕他站起来

    没有受伤中毒前的他有着睥睨天下的英与勇,善与谋,会觉得他是个天大威胁的人

    “是太子乔晖”温含玉声音沉沉,还是穆王乔陌

    这后半句,她未问出口,只于心中想着。

    他与乔陌虽是手足,可无上的权力面前,手足又如何

    乔晖阴毒,可乔陌才是最后的赢家。

    况且,人心是这世上最难看清也最难摸透的东西。

    她不得不疑乔陌。

    “阮阮万莫说得这般话。”乔越当即回答,显然并不想让温含玉再继续问下去,“没有此等事情。”

    温含玉却听而不闻,又问道“是不是将孔雀翎和柳叶飞刀给了我,你没了护身的武器才会受伤”

    若是有孔雀翎和柳叶飞刀在身,他断不会用她给他的药丸来与杀手对抗。

    “不是这样的。”乔越微微摇了摇头,“阮阮不可这般想。”

    乔越似乎并不在意自己遇刺一事,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似的。

    显然他并不愿意提这个事情。

    为何

    温含玉不明白。

    温含玉紧拧着眉,还要再说些什么,此时却听院中传来一道急迫却又欢快的声音。

    “主子主子十六回来了不辱使命”

    十六的声音。

    温含玉微怔,十六这货终于回来了去了哪里居然去了这么长日子。

    乔越则是赶紧拉过轮椅来坐上去,然后转着椅轮急急往屋外方向去。

    只是他堪堪转了两转椅轮,十六的人便已经大步进到了屋里来,本就急迫他一见着乔越当即就将背在背上的人扔到了地上,朝乔越冲了过去。

    “主子你可还好十六这两个多月不在主子跟前伺候,主子吃得好吗睡得好吗府上可有生过什么事吗冬至那日的宫宴主子可有受到什么为难吗主子”十六站在乔越面前,着急地将他上上下下打量,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都好,都好。”乔越微微笑着打断了十六的话,亦是关切地问他道,“你呢这一路去回可还好”

    “十六也都好。”十六用力点点头,眼眶里有些泪,“就是一路雪太大,所以回来得迟了些日子。”

    “主子,十六回来了”十六抬手将眼眶一抹,往后退开一步,在乔越面前单膝跪下了身,对他抱拳,昂首挺胸道,“十六不辱使命”

    “好,好。”乔越伸出手,在十六肩上拍了拍,感激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十六这才裂开嘴呵呵笑了起来,“为主子办事,十六愿意。”

    “主子怎的把眼蒙上了是在用药吗”十六盯着乔越浑身上下一套崭新的衣裳鞋袜,笑得更乐呵,“主子的新衣裁得可真合身”

    不对主子平日里连木炭都不舍得燃,怎么可能会去裁新衣穿

    那是

    “十六,你扔在这的这个人是谁”温含玉垂眸看着被十六扔在地上烂醉如泥浑身酒气邋里邋遢的男人,皱着眉问道。

    十六猛地回过身,一脸震惊地看着温含玉,显然这会儿才注意到这屋里还有她这么个人,“你、你是什么人怎么在我家主子屋里”

    温含玉嫌弃地白他一眼,“两个多月前你不是才和我们青葵说我是丑八怪来着”

    “你是那、那个大夫小姐”十六目瞪口呆。

    怎么、怎么才短短两个多月,她就变得像个天仙儿似的了

    不敢相信,十六还用力搓了一把眼睛。

    “十六不得无礼。”乔越轻斥了十六道,“这位是国公府的大小姐,温姑娘。”

    十六震惊更甚。

    这个给主子解毒的小姐竟然是国公府的温大小姐

    十六震惊一时间连给温含玉行礼都忘了。

    温含玉并不介意,她觉得十六这样就挺好。

    心晓温含玉并非在乎这等小礼节之人,乔越也没有再斥十六,而是问他道“十六,温姑娘说你带回来一人,是何人”

    “回主子。”十六挠挠头,“府门外遇到的,喝醉了倒在咱府门外,浑身都冻僵了,叫也叫不醒,怕他搁外边给冻死了,十六就擅自把他拖回来了,主子要是觉得十六多事的话,十六这就把他扔出去。”

    “不可。”乔越当即制止了十六,“既是如此,你便先将他安置安置,待他醒来再说。”

    “庖厨锅里还有些姜汤,你热一热盛些来为他服下暖暖身子。”乔越又道。

    “是,主子。”

    他还想对温含玉说些什么,但他还未张嘴便被温含玉堵住了话,“这人我看了,死不了,睡够了自然就会醒了。”

    他无非是让她给这酒鬼诊脉。

    如此邋遢之人,她拒绝。

    乔越有些微尴尬,他的确是想托她为那人瞧瞧脉象看看有无大碍。

    “倒是你,过来让我看看脉象。”

    此时的国公府花语轩,在屋内等了一整夜的连城眼神阴郁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