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后果(第2/3页)
回他什么呢?他心里明的跟镜一样这人一穷二白,杀了人都不忘了扒尸体,他也没想要怎样。
下辈子回报,听起来够舒坦了。
反正这辈子别想我报答你,你个弱鸡。魏蔓默默的在心里补充。
“你放心吧。”王骜拿出两张符来,“我们王家啥都缺,就是不缺符,土遁这种最基本的符那是肯定随身要带两张的。”
他递给了魏蔓一张,吩咐道:“贴脑门上,闭眼,想路线。”
魏蔓依言照做,只觉得自己身体一沉,眼睛虽然闭着,却有无数暗红色的丝线描绘出了各种各样的轮廓,有的很明显能看出来是石块的轮廓,有的说不清是什么,但她知道这里是穿不过的。
这个感觉非常奇妙,仿佛自己变成了一只蚯蚓或者是别的什么虫子,厚重的土层沙粒此时都好像变成了透明的液体,只残留一点轻轻的阻碍,如一层薄纱一样,被魏蔓一穿而过。
魏蔓循着自己记忆中模糊的路线,飞速赶往沧乙别庄,因为一路都是土遁,她很容易就避过了职夜打更的同门,悄无声息的回到了自己院门前。
从土中出来的感觉也很奇妙,像是一株什么神奇的植物,从土中生机勃勃的钻了出来。
魏蔓回头看了看,王骜没有跟来。她默默点了点头,他确实不太合适再来了。
荷包里的纸鸢亮了亮,魏蔓快步打开屋门,进了屋拉上了帘子,才打开了纸鸢。
“我先回了,你不用担心。”
是王骜的声音。
她放了心,稍微洗漱了一下,一躺在床上,已经困极,不到一秒便进入了梦乡。
这几日,魏蔓照常去采薇阁当值,一边干活,一边等待门派大比,好直接去主峰做侍者。
沧乙别庄表面毫无风声,但魏蔓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其实那天一早,柳保就来找过魏蔓,他看魏蔓精神还好,含在嘴里的安慰便咽了下去,只嘟囔了几句庄主又不见了,却也没有希冀魏蔓能知道些什么,聊了几句就忙其他的去了。
魏蔓细心观察,庄里有几个女孩子显得心事重重,应该已经发现庄主失踪的事情了,只是庄主作为修士,消失几天是常事,所以她们虽忧心,却没有人能想到庄主已经死了。
魏蔓知道这事终有一天真相大白,但能拖一天总是好的。
这一日,她整理完采薇阁最后一批晒好的药草,将它们按年份、药力大小、功效等分门别类收好,用袖子把额上的汗抹净,把已经翻的有些破烂的《本草摘》及注解放回抽屉里,等做完这一切,她环顾四周,空气里的尘埃在夕阳暖橘色的光线中上下浮动,耳边有不知道哪里的鸟鸣声,是长而锐的声音——
她忽然感觉到这里好安静。
耳旁仿佛还回响着另一个女孩子嬉笑的声音,细听时却没有了。
魏蔓叹了口气,她明日就要去主峰当侍者了,她最后一遍关好门窗,插好门拴,低头看被磨的油光水滑的门拴,有一种预感格外强烈,她好像,再也回不到这里了。
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天还蒙蒙亮,暗蓝色的雾气四处浮动,草尖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天气完全凉了下来,魏蔓刚出门就觉得鼻尖凉飕飕的,她孩子气的揉了揉鼻尖,反手关上自己的院门,把小包袱往后背一背,朝主峰赶去。
在沧乙别庄已有四个多月,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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