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就用麻绳,赐死(第1/3页)
芸儿有意无意地都在提起自己和孩子们被逼无奈,逃亡奔赴玄烨,奔到蒙古之事;因芸儿不甘心德妃和惠妃就这么可以逃脱罪责。事实上,区区的躲子不过是暂且的忍耐,以芸儿的心性又怎会只是将几位阿哥拽离生母身边那么简单。
当初芸儿没有逼着玄烨严惩她们,是因为芸儿知道玄烨是重情重义之人,对于自己的家人,他总是不忍太过严苛。所以,为了让自己不在玄烨面前显得那么心狠手辣,芸儿便暂时依着玄烨,仅仅是以品行不端为名夺走了她们的孩子。但芸儿是有仇必报的,所有的事情都在她心里,一刻也没有怒意消散。她只是在等待机会,且在她看来,机会随时都在,这也意味着她在随时准备着张口咬死她们!
德妃见芸儿话语指向她,她便趁着芸儿话音落了,急忙跪地道:“皇上,臣妾……臣妾虽那时是主理后宫之人,但臣妾毕竟……毕竟一直怀有身子,又临近生产。就是生完十四阿哥,臣妾也因为……因为胤祚的事情,所以对胤禵格外上心,生怕,生怕皇上的骨肉再会……”说着,德妃越发佯装一副伤心的样子,“皇上,臣妾无能,未能及时制止僖嫔和端嫔的恶行,也……也未能救护得了通嫔,臣妾……臣妾有罪啊!”
德妃又转面看向芸儿,虽是恨之入骨,却还是装出一副惹人怜的悲惨模样:“贵妃娘娘,从前……从前芳萃是跟着你的,就是您宫外遇险,芳萃也是日夜祝祷,希望您能平安啊。可贵妃娘娘这一回宫,怎可就如此抓着芳萃不放。贵妃娘娘也该念一念从前的主仆之情啊……”说完,德妃借着抹泪的机会,瞥眼瞧了瞧玄烨的脸色。见其脸色还是黑的很,便垂眼哭的更伤心了。
良贵人对于德妃的这番作态,实在觉得恶心的倒胃口。只是她自己也是有罪孽在身,故也没有底气去说些什么。
面对德妃的提及旧情,芸儿一副冷脸嗤之以鼻的样子。芸儿反问道:“那么,请芳萃妹妹来告诉皇上,为何你总是在姐姐我身处宫外之时,每月的月例银子便开销甚大呢?尤其是我犯险的那几次,这究竟是为何?若是紧紧一次也就罢了,可就在康熙十七年的九月、康熙二十五年的四月、以及今年章府着火的那月,这芳萃妹妹的开销都要达到几千两,真不知妹妹用这钱来干什么了?其实这些话我本来想咽在肚子里的,因为账目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妹妹不要以为给了我作假的账本,就可以此蒙混过去。
妹妹是不知道,姐姐我在宫外那几年,看账、查账对我来说是最轻松的事情,而且旧的账本就在我的手里。现在皇上就在这里,要不要我叫人回宫拿来那份账本让你看一看?”说着,芸儿恨的牙痒痒道,“若你是清白,那么你就当着皇上的面说一说,为何平常的开销都是不过几百两银子?而只有我犯险的那几次,竟然要超过千两?而且你还要解释一下,那份假账目是怎么一回事?总数都是一样的,却偏偏把那三个月的开销匀开,写到旁月里?
德妃,若你不是清白的,那么那些屡次想要杀我的黑衣人就是你派的!!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主仆之情?你还好意思说什么主仆之情?亏得德妃你母家从前没有什么家底,你无处寻来银子,才会铤而走险用宫中的支出。否则,你真是做的天衣无缝啊!”
德妃听完这番话吓得立时双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