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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量(第2/2页)

    给你!快去洗碗,我要去睡觉了。”我伸了个懒腰,起身向卧室走去,他才不会吃亏,直接打抱起我就走,“明天再洗,现在我要办正事!”小别,心动尤胜。我们正在玩闹,他手机响了,但他不想接。我捞过来接了,是张子洋打过来的。

    张子洋带着大哥的口吻,“五点,西大街见。”我看了看表,“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两点半,怎么了?”张子洋又道:“放心,借用两个小时,就还你。”周俞舟说他不去,张子洋这才急了,“最后一次,再抓不着,我这辈子都不抓他了。这个情报还不容易得的,就这一次了!”

    我看了看周俞舟,对着电话道:“知道了。”张子洋一直在抓什么人,总也抓不到的样子。我想着,那个人物一定不简单,不然张子洋也不会刚回来就去抓,而且还需要周俞舟的帮忙。

    周俞舟长手长脚地将我圈在怀里,不满道:“太狠了吧,若若,我刚回来你就把我推出去。”我哼了一声,拆穿了他的腹黑,“明明自己也想去,还偏要我说出来,我说出来了,又怪我狠,行吧,我是个狠人,你可离我远点儿吧。”

    他窝在我脖颈间发笑,“再狠也是我的女人,我离不开你。”我推了他,睡觉,“快睡吧,就剩两个小时,定个闹钟,走得时候多穿一件衣服,外面冷。”

    他跟着躺过来,轻声道:“若若,两个小时很长的,我睡一个小时足够了,若若”我往被子里缩,他故意挠我痒痒,“若若,你身上真暖,若若,我好想你”

    周小五太粘人了。

    晴天,无风,我上班迟到了几分钟。

    本来想直接往办公室溜,却发现大家都聚在大厅里,讨论着什么。柳言言看到我,笑道:“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在大家的注视下,打了个招呼,“同志们,早上好。”

    有个同事忍不住告诉我,“抓到史鸿飞了!”我一秒反应过来,然后跟着大家激动起来。

    史鸿飞的犯罪记录两张a4纸上写不下,他不是宜市人,只是他那些肮脏交易延伸到了宜市。他本人十分狡猾,反侦察能力很强。从去年五月份,他就被全国通缉了,但一直没有落网。在此期间,他变本加厉,成了几个省市的噩梦。没想到在今天落网了,接下来就是定罪量刑,决不宽恕,那些无辜受害的人终于可以安息了。

    我听大家说,是周俞舟和女警姚诺一合力抓住的,凌晨五点十分,史鸿飞和他的犯罪团伙正准备对目标下手,被周俞舟一击即中,姚诺一拿住了另外三个同伙。

    史鸿飞可能是有预感要出事了,他随身携带了一小管病毒液体,周俞舟再晚发现一秒,他就得逞了。别人都在称赞这次堪称完美的抓捕行动,只有我听得心惊肉跳。

    我即刻给周俞舟打了电话,他说得很轻松,仿佛就是去做了个游戏,还说要给我记功,要不是他想着我连夜赶回来了,根本赶不上这次抓捕。我挂了电话,一个人生闷气。他再打电话我也不接了。

    某个瞬间我又想到了张子洋,明明是他得到的情报,也是他这几个月来一直在抓,为什么传说里没有人提他?

    “为什么不表功?”

    张子洋怪我打扰他睡觉,过了一会儿才懒洋洋道:“不想要,我觉得现在闲散着挺好的。我只做我该做的事,别的不想参与。”行,兄弟两个一个比一个任性。确定他没事,我挂了电话继续生闷气。

    参与抓捕的自然是发起者张子洋,和开始没抱抓捕成功希望后来又去碰运气的周俞舟,至于姚诺一是怎么掺和进去的,不用想也知道,她又在盯那群学生,而且昼夜不舍。

    邪恶很疯狂,正义也很疯狂,诸恶诸善时刻在。只有我,在生气,很生气。

    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在气周俞舟又一次把自己置于那么危险的境地,可那是他的职责;气他事后坦然,一点儿也不后怕,吸取教训,可他要是怕了,他早就不在这里了;气他每次行动都奋不顾身,半点儿也不考虑我,可那个时候分心的人必死;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气什么,无处可归责的气,生起来格外不爽。